枝枝手里捏着一朵栀子花,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妈妈闻一闻。
“妈咪,我回来啦~”
枝枝进门后,却看到病房里躺着个陌生人。
那人仰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泛黄的杂志,双脚还搭在妈咪的病床边。
肉眼可见的,那双黄色马丁靴底下还沾着泥土块儿。
枝枝握着小拳头,气鼓鼓的小跑过去。
“弄脏妈咪的床,坏人!”
枝枝的小拳头还没到地方,声音先一步把人给吵醒了。
“吵死了……”
睡觉的人被打扰,嗓音带着特有的沙哑。
身体的危机意识让他快速坐起了身,抬手顶住了朝他射过来的小炮弹。
枝枝的脑门被撑住,小小的拳头来回挥舞也打不到人。
阮玉树一边揉眼睛,一手按着小孩子的脑门儿。
“哪来的小东西这么吵?”
枝枝哼哧一声,“我才不是东西,我是枝枝!”
阮玉树微微一怔,枝枝,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阮老二你松开,妹妹的头还没长好,你别推坏了她!”
阮时安三两步赶上来,把枝枝拉回怀里护着。
阮玉树举双手投降,吊儿郎当的往椅子上一靠。
“噢,原来她就是咱们的亲妹妹啊。”
他嘴角挑了个散漫的弧度,“来,叫声二哥听听。”
原来这就是二哥?
但是二哥的命数怎么来着??
枝枝藏在阮时安身后,揉揉自己的脑门儿,气得什么都忘了。
“不要叫,你是弄脏妈咪床床的坏蛋。”
阮玉树鼻音哼了一声,“哟,还是个小刺儿头。”
阮玉树一直忙着到处打工,对以前的妹妹没什么印象,相反今天这个小家伙倒是令人印象深刻。
阮时安眉头微皱,他这几个弟弟平时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老二今天在医院里堵他,保不准是闯了什么祸。
“来这儿找我,是惹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