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个自愿捐精的男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婴儿床里熟睡的两个孩子身上。
“把他的所有信息发给我。”
既然她维持不了这段婚姻,那就换一段婚姻维持吧。“封夫人,根据我们收到的信息,他预计一个月后回国。”
“系统备注他母胎单身,无任何不良嗜好和遗传病史,学历和身体素质都非常优秀。”
挂断电话,封沂南派来的车将她接回了别墅。
月嫂和保姆早已到位,细致地将她和宝宝安顿好。
宋棉没有休息,她径直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
她为封家付出这么多,理应分走封沂南一半的财产。
刚将协议打印出来,楼下便传来了动静。
她走出书房,便看到玄关处刺眼的一幕。
封沂南细心仔细帮赵锦月脱下风衣,动作熟练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赵锦月扫过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带着即将成为女主人的优越感。
“南哥,我想喝你亲手泡的玫瑰花茶~”
她的声音娇柔,封沂南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好。”
他走向客厅的茶柜,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一罐玫瑰花茶。
那个抽屉,家里的佣人和宋棉都没有钥匙。
他在他们的家里,为另一个女人保留着专属的角落。
宋棉的喉咙像被人掐住,每一口呼吸都带有致命的伤害。
他和赵锦月相处,是那么的温柔贴心。
但和她相处时,除了寡言少语就是无尽的沉默。
“你怎么下来了?”
封沂南抬头看到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又轻又快。
“家里来客人了,我身为女主人,总归是要出来招待。”
宋棉转头看向赵锦月,对方也正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