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迟很体贴的离去,我留下来照顾了杜玉宣三天三夜。
从那之后,杜玉宣终于开始慢慢收下了我的东西。
我像是被一股麻绳拧住了心脏,窒息地闷痛。
杜玉宣是在看到我与慕迟迟相熟才若有若无地靠近我的。
原来那个时候,我最为珍惜的那三日,每每想到就兴奋的睡不着觉的那三日。
也是他们在赌气吗?
我曾经偶然得知杜玉宣有一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我介意过,可却对自己充满信心。
我相信只要我锲而不舍地陪在杜玉宣身边,总有一天会打动他,他会忘了那个白月光,慢慢的接受我。
可如今的种种一切表明。
杜玉宣的那个白月光……是慕迟迟……
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们一同将我蒙在鼓里。
慕迟迟咳了咳,嗔怪地看了杜玉宣一眼,笑骂:“你看你,还不给秋水也夹点菜。”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不许欺负她。”
杜玉宣也笑了笑,“都听你的,慕大小姐。”
然后夹了一只虾给我。
慕迟迟被他口中的打趣闹得脸颊一红,我却沉默着看向碗中的虾。
我曾经因为吃了一口虾浑身红疹,那时慕迟迟也在。
杜玉宣对慕迟迟的一切了如指掌,知道她的一切行为习惯。
我跟在他身后五年,他却连我对虾过敏都不知道。
疑惑,愤怒,茫然……
充斥了我全身。
心中最后一丝希望断裂。
我低头,慢慢吃下了那只虾。
刚一入口,身上便密密麻麻的痒。
整只虾吃下,我的手臂已经开始慢慢泛起红点。
慕迟迟和杜玉宣似乎十分满意我的妥协,一唱一和地开始说:
“她这也吃下了,慕大小姐开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