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冻得直搓手。
“阳哥,我跟饲养员磨了半天嘴皮子,拿半块红薯干换的用车功夫。”李义凑上前讨好。
“干得不错。”陈阳搭着他肩膀,让他里屋喝糊糊。
正留了一碗给李义。
李义连忙道谢,大口大口喝下。
陈阳转身冲屋里喊,“干活,把屋里能用的全搬上车。”
破家值万贯,其实真没啥东西。
一床破被褥、几个粗瓷碗、一口豁口铁锅、半袋棒子面,外加陈阳打回来的柴火。
没多大会儿,东西全扔上了马车。
马车压着积雪,出发!
陈阳坐在马车辕上,斜了她一眼。
“逃荒?老子去住大房子,老子买下了!”
张大娘一愣,随即撇嘴嗤笑:“吹牛不打草稿!老王头那是绝户,房子早归大队了。赵富贵能把房子给你?你当大队部是你家开的?”
陈阳懒得跟这老娘们废话。
他抬脚踹了李义屁股一下:“愣着干啥?赶车。”
“得嘞!”李义一扬马鞭,“驾!”
老马打了个响鼻,拉着板车嘎吱嘎吱往前走。
张大娘在墙头后头直跺脚,酸溜溜地嘀咕:“呸!二流子装大款,指不定上哪偷的粮食,早晚挨枪子!”
马车压着厚雪,很快到了地目的。
“吁——”李义勒住马。
陈阳跳下车,把陈母扶下来。
小丫自己顺着车辕出溜到雪地上,跑去看房子。
“干活。”陈阳吩咐一声。
李义手脚麻利,提着东西进屋。
苏雪与苏兰两人也搬东西。
推开木门,堂屋里冷飕飕的。
这院子确实宽敞。
正房是结实的土坯房,东西两间大屋,中间夹着个挺大的堂屋。
进门就是外屋地,两边是灶台,烟道通着两边的火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