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晋松有些火热,但钟砾还在,他咳了一声:“那我们俩留下陪你?”
他自己留下来的话有些影响不好。
然后说完,又对钟砾补充道:“我会尽快打结婚报告。”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在耍流氓。
钟砾:……
他叉腰站着:“现在有没有人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首长怎么跟我妹要结婚了?这个娃娃亲又是怎么算的。”
钟舒渔睁着大眼跟谭晋松对视了一眼,然后鼓励的点了点头。
谭晋松双手环抱,低头想了一下:“我十几岁的时候知道有这个娃娃亲的,但是家里没提过,最近提就是催我跟小鱼结婚。”
“你们俩才认识一天,别叫这么亲密,叫她钟舒渔同志。”
他还叫上小鱼了?
是他家的鱼吗?
“嗯,钟舒渔同志和我的婚事是家里一手操办的,钟舒渔同志应该也是这种情况。”
谭晋松脸不红心不跳的改了称呼,现在不然叫小鱼,以后结婚了机会多得是。
钟舒渔跟钟砾解释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这是介绍信,爷爷拿给我的。”
钟砾打开看了一下,上面写着自从他小妹一出生这事就定下了。
“爷爷都没提过这事。”
这字迹确实是爷爷的,钟砾仔细翻看了一下,旁边的谭晋松瞄了一眼,没想到是钟舒渔出生了才有了这个娃娃亲。
要是当时钟舒渔不是女孩,是男孩,那他是不是要多个兄弟啊。
谭晋松有些庆幸钟舒渔是女的。
“看来是长辈乱点鸳鸯谱了。”
“不是,合过八字了,天生一对。”
谭晋松解释道。
钟砾:“这是封建迷信,你一个大首长还带头搞这种事。”
谭晋松闭嘴,这话他前几天刚说过,他的原话是:“这是封建迷信,传出去会影响他这个大首长的形象的。”
没想到回旋镖来的这么快。
钟舒渔都不敢看谭晋松了,没想到连八字都合过了,合着她一出生就是谭晋松媳妇了呗。
俩人这也太有缘了。
“我明天打电话问问。”钟砾还是有点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