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小心些,最边上的竹签有些扎手。」
我秀眉微蹙,直接避开边缘伸向签筒最里边。
抽出来藏在袖口偷偷一看,竟是红色的签。
嘴角抽了抽,我下意识看向婆母,她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欣慰笑容。
我心里一惊,忽然想到前世萧木垚临死前说过。
他说那香他查过了,我的那支是特制的,不易烧断。
他以为是我动了手脚,怨了我大半辈子,却没想到怨错了人。
不过婆母为何这样做,我大概能猜到原因。
萧木垚虽然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可他这人做官实在太过木讷。
宋翩月从前是个唱曲儿的,萧木垚还没和我成亲时,被人诓着去喝酒,才与她春风一度,收为妾室。
可以说她对萧府毫无帮助。
萧府能一直维持风光,归功于我带来的嫁妆,以及我名下铺子每月的租金。
我一走,等于断了萧府的财路。
2
愣神的工夫,宋翩月已经摸出了签。
看到是根短签,婆母紧绷的脸瞬间松懈,嬷嬷也松了一口气。
就连一直阴沉着脸的萧木垚,此刻也悄悄放松了神情。
「宋氏已经抽了,袅袅,你的呢?」
听着婆母的催促,我心底一急,硬生生折断了那半截红色!
将红色部分藏进袖口后,缓缓摊开手心里留下剩余半截无颜色的断签。
看着我手里的签子,管事婆子的脸色一下变白。
她下意识看向婆母,连神情都慌乱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
「惠容!你怎么办事的,是不是把签子放错了!」
婆母厉声喝住管事婆,眼神示意她闭嘴。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萧木垚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低沉。
「算了,还是由我来出题。」
他看了我一眼,缓声念出一个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