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永安侯府这哪是清贵门第,这分明是个大型绿帽批发市场啊!
我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我那清冷高贵的夫君顾云廷。
顾云廷。
京城赫赫有名的如玉公子,不苟言笑,规矩大过天。
他低头看我,眉头微皱,眼神里透着几分嫌弃。
结果我一看他头顶,一顶巨大且发亮的绿帽虚影正滴溜溜地转。
心尖白月光柳莺莺,腹中已有管家之子,三月余。
我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楚清越!”
顾云廷冷着脸压低声音,“敬茶时东张西望,挤眉弄眼,成何体统?”
我赶紧把头低下,眼观鼻鼻观心。
不是我不懂规矩,是我这双眼睛它不听使唤啊!
从五岁那年点破我爹小妾的私情开始,我这张嘴和这双眼,就在京城出了大名。
别人家小姑娘聚在一起探讨哪家胭脂好,我往人堆里一扎,眼珠子一扫。
李家小姐的未婚夫在外面养了两个戏子。
王家少爷的通房其实是他爹塞的。
张家主母的贴身侍卫其实是她的老相好。
我嘴比脑子快,张嘴就秃噜。
结果就是,京城各大世家但凡有头有脸的,见了我都躲着走。
我爹怕我被暗杀,从小摁着我骂:
“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给你毒哑了!”
我懂,我都懂。
这种事看破不说破。
但它自己蹦出来,我能怎么办?
它就在那儿发光啊!
十五岁及笄,我爹托媒人给我说了几门亲事。
第一个是个斯文书生,我看了一眼——好龙阳,养娈童。
第二个是个武将之子,我看了一眼——身患花柳病,无法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