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是那个大专妹。
我闭上了双眼,把身体往后仰,却被季长安拉了回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外套盖住了我的头,把我快速地带离了顶楼。
新闻的传播很快,我迅速被套上了“白眼狼”“恋爱脑”“大逆不道”的标签。
爸爸知道后,他冒着大雨来找我,却出了车祸。
妈妈伤心欲绝,她是个歌唱家,却把自己的嗓子哭哑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季月舒自己在客厅跪了三天三夜。
当我终于打开房门时。
他又一次红着眼眶对我说,他只是玩玩,真正想娶的只有我。
我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但现在最后一次机会也没了。
这次婚礼,我挖空了心思把爸爸的老朋友都请了过来。
他们都是艺术圈有头有脸的人物,早就对季月舒抱有偏见。
甚至一度觉得,爸爸的死是我和他造成的。
就当我以为自己又要成为小丑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季长安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阿芝,嫁给我吧。”
我怔在原地很久,最终向宾客们深深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新郎马上来!”
6.
我睁开眼,摸到身边空荡荡的。
丈夫很早就起床了,正在煲皮蛋瘦肉粥。
我绕到他身后,轻轻环抱住他,他空出一只手回握住我。
“这么久没上台了,紧张吗?”
我用脑袋蹭了蹭他的后背。
“我准备七年了,有自信。”
季长安没说话,只是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我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
嗯,比糖葫芦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