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就是今日的事情。您不在宫里,奴才就自作主张去了一趟慎刑司打了声招呼。”
听见周盈没事,裴庭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问道:“这次又犯什么事了?”
“听说是私自倒卖刺绣,被圣书斋的嬷嬷抓着了。”
裴庭没忍住勾了勾唇。
不知说她是蠢还是倒霉。
宫里私下的事情他也知道个七八分,悄悄做买卖的人不在少数,偏偏她被抓了。不仅被抓了,还直接关进了慎刑司。
“人呢?”
“还在慎刑司呢。”说完这句话,杜公公没忍住抬头看向裴庭。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骂。
幸好裴庭并未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继续看起了奏折。
杜公公站在旁边,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陛下怎么没有下文了?
裴庭将手里的奏折看完,准备拿下一本,拿起奏折却迟迟不见打开。
慎刑司最擅长的就是吓唬人了,里面的刑具让人看一眼就害怕。里面死过这么多人,就算不特意闹出点动静,都够让人害怕了。
遇见点事情就哭的人,她会不会被吓破胆?
想到这里,裴庭便有些心烦,索性将手里的奏折扔在桌上。
见他起身,杜公公连忙问道:“陛下要去哪儿?”
“去慎刑司。”
杜公公笑了一下,“得嘞。”说完便急忙出去安排了。
龙辇稳稳停在慎刑司的门口,裴庭走了下来。
杜公公正想通报,便被裴庭抬手制止了,“直接进去吧。”
“是。”杜公公了然,想来陛下是不想大张旗鼓。
今夜正好是白天的两个侍卫值班,因着白天杜公公的到访,两人便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守着夜。
夜晚,两人都有些困了,强撑着打起精神。
“今夜怕不会来了,这么晚了。”白天守地牢的侍卫瞪着哈欠说道。
另一个侍卫道:“再过一个时辰看吧。”其实他也困了,但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行吧。”
正当两人哈欠不断的时候,裴庭走了进来。
听见动静的两人转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