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蓝光炸裂,那人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第三个人吓得猛退一步。但脚底下全是滑溜溜的落叶,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他看到了那道蓝光——在阴暗的树林中,那幽蓝色的闪烁比鬼火还瘆人。
“枪!她有枪!”
“又来了。”
这些人没见过电击棍,每次看到蓝光就以为是枪。
好用。
她一步跨上去,电击棍抵在那人的胸口。
“不想死就别动。”
那人浑身抖成了筛子,两手高高举起,嘴皮子都在打架。
“别……别打……我就是跟着来跑腿的……”
林晚没理会他的求饶,一棍子电下去。
第三个——倒。
地上的公社干部老周这时候也爬了起来,满脸泥巴,鼻子被摔得流血,正伸手去够那根铁棍。
林晚的脚先他一步踩在了铁棍上。
军靴踩在冰冷的铁面上,发出“嘎吱”一声。
老周抬头,对上了一双冰冷到极点的丹凤眼。
“周同志。”林晚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人的耳膜里。
“你是公社的干部?”
老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怎么知道——”
“赵老六给你发了多少好处,让你跑这一趟?”
老周的嘴张了张,闭上了。
“我再问你一句。”林晚蹲下身,电击棍抵在了老周的下巴上,蓝光在那张惊恐的脸上跳跃。
“赵老六地窖里几千斤救济粮的事儿,你知不知道?”
老周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这都——”
“答我。知不知道?”
老周咬了咬牙,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