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间,九针之间结成了一个生生不息的阵法。
空气中散开些许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盯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周邦成连掉在地上的茶杯都忘了去扶。
忽然,周秉闻的声音变了调。
“动了……皮底下有东西在动!”
老爷子膝盖旧伤处的肌肉,正诡异蠕动着。
皮下有什么东西被银针逼得无处遁形,正在一点点向表皮顶出。
“呃……”
周老爷子刚才还舒展的眉头拧紧,额角青筋暴起。
一声痛苦的闷哼溢出,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呼吸都有些衰歇了。
“爷爷!”
周秉闻这下彻底慌了。
“快停下!你这是在撕裂他的神经和肌肉,爷爷的腿会废的!”
他扭头冲着全家人吼。
“打急救电话!快啊!”
周奶奶吓得六神无主,眼泪都快出来了。
“眠眠,好孩子,快停下吧,我们不治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眼看着客厅又要乱作一团。
苏星眠头也没抬,声音轻轻的,却不知为何让所有人的脚步都定在了原地。
“别动他。”
周老爷子忍着痛,有些无力地训斥家人。
“慌……什么……相……信……眠眠……啊……”
又是一声痛苦呻吟。
苏星眠看着周老爷子。
“爷爷,再忍最后一下,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她双指并拢,指尖贴着膝盖上方虚空轻轻一引。
苏星眠用那个旁边的白瓷果盘,将水果拨到一边,推到老爷子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