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失眠,心悸……
每次发作,必定只找霍纪川。
霍纪川总是立刻赶去。
洛时锦从理解,到沉默。
大院里开始有风言风语。
有人说,霍纪川对郑瑶瑶的关心早就超越了“革命情谊”。
有人说,洛时锦军太太的位置早晚换人。
她不信。
直到她再度有孕,和郑瑶瑶同时摔倒。
他却抱着擦破皮的郑瑶瑶大步离去。
手术台上,她让护士拨打99通他办公室的座机。
忙音中,她绝望签下自己的名字,在手术台上感受到孩子一点一点地离去后,终于死心。
一出院,她就拿着剪刀冲到霍家老宅。
却在书房外听到霍父恨铁不成钢地怒斥:“你当初非要到第二区,又闹着娶洛家的女儿,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和家族当初对你妈的病情置之不理?”
短暂的沉默后,霍纪川的声音传来,带着她熟悉的,桀骜不驯的冷硬:“是又如何?”
轻飘飘的四个字砸得洛时锦眼前一黑,浑身血液翻涌。
从头到尾,她只是他反抗家族的工具。
他对她的好,都是建立在利用之上。
最可笑的是,她竟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
洛时锦强忍着眩晕,一脚踹开书房门,将剪刀“哐”得扎进木桌桌面。
“霍纪川,我要离婚!”
霍纪川只当她伤心过度,让人给她打了镇静剂。
洛时锦陷入昏迷。
再醒来时,霍纪川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安慰:“我知道你难受,孩子还会再有。”
之后一个月,洛时锦提了98次离婚。
每次霍纪川都将离婚报告撕碎,只将这当作洛时锦与他闹脾气的手段。
只有洛时锦自己知道,她对霍纪川所有的爱意。
像干涸的湖泊,在大旱中,慢慢枯竭。
洛家有族规,若家族成员需重新得到家族认可,必须滚过十米竹钉床,证明决心。
再过七日,在洛家祖宅举行仪式。
到时,她与霍纪川,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