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和陆泽……只是朋友而已。”
我自嘲笑笑。
“骗骗我得了,别把自己也骗进去。”
“朋友?你会和朋友在车上给我下药,当着我的面颠鸾倒凤?你会在车祸发生时带着朋友先跑,把丈夫丢在车里?害得丈夫被截肢,永久丧失生育能力?”
“朋友会在我们的婚房沙发上亲密厮混?别告诉我你们在玩游戏!”
我拿出手机,将监控画面扔在她面前。
她盯着手机屏幕,瞳孔剧烈收缩,脸瞬间白了下去。
“阿琛,你听我解释。”
我故作轻松:
“好,我听,你说吧。”
苏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浑身僵硬。
证据如此确凿,她狡辩不出什么。
我原本以为,我的心早就被磋磨得千疮百孔,再也痛不动了。
可此刻看着苏晚惨白慌乱的脸,看着一旁面如死灰的陆泽。
心口那股钝痛还是带着彻骨的寒意,将我整个人吞没。
我缓缓收回目光,残肢的剧痛还在隐隐作祟,可我眼底只剩一片死寂。
“怎么?刚才不是还理直气壮狡辩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苏晚终于回过神,猛地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语气慌乱又卑微,全然没有平时在商场上的运筹帷幄:
“阿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一时糊涂,是我被冲昏了头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没有想伤害我?”我猛地抬眼,“你和陆泽在我车里下药,当着沉睡的我做出那些龌龊不堪的事,车祸后,你们两个逃跑,把我丢在车里自生自灭,害得我失去右腿,永远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这叫不想伤害我?”
“你守在我身边假意照顾,背地里和陆泽厮混,看着我痛苦复健,看着我对你满心感激,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们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冷一分。
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恨意与绝望,尽数倾泻而出。
苏晚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又抬眼看向陆泽。
他躲在苏晚身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往下掉。
换做以前,不管他做错什么,我看到他这幅样子,早就心软抱住他,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可现在,我只有满心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