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安:“到时再看情况嘛,我也可以继续返校啊!”
夏知意:“这件事情没办法看情况。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好好回去上课,别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
如果弟弟一年两年能醒过来还说,他要是三年四年,甚至一直醒不来呢?
夏知意叹了一口气,跟着丈夫走了。
另一边。
胡云珍在给儿媳妇介绍儿子那些书。
“这个架子都是从他大学宿舍里拿回来的。这边是他小学到高中的课本跟学习资料,家里都留着呢。你平时随便在里面找,看到合适的就念给他听。”
胡云珍说着,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个硬皮本子出来塞到姜芙手里,让她陪一会儿子。
家里还有很多事,她得先去忙了。
昨天胡云珍就说了,姜芙嫁过来只管照顾儿子,别的不用管。
婆婆走后,姜芙抱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钟的心理,翻开那本子,对着床上的人直接念了起来。
“一九八零年七月十二日,晴。
今天,我们买到了去南市的火车票,全程二千三百多公里,约三十六个小时……”姜芙没想到,婆婆随手给一个本子,居然是夏珩写的日记本。
这不算偷看吧?
当然不算,我这是正大光明地看。
给他念念日记挺好的,曾经发生过的事,他记忆深刻,说不定能唤醒他的脑电波。
去年七月,是他放暑假那会吧。
从京市到南市,两天一夜的火车。
真羡慕这些大学生啊,能去那么远的地方,见识不同的风景。
听说读大学不光不收学费,还有补贴,吃饭都不用花钱。
真好。
姜芙读着夏珩的日记,渐渐地,她自己也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了。
姜芙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在南市,没有粮票也能吃饭,有私人饭馆,不加价。
那边不光有很多摆摊做生意的小老板,还有私人小作坊。
乖乖,他们的胆子真大啊!
不怕被抓吗?
这几年放开高考,知青回城,外面的确有了一些变化。
以前,村里出产的东西想卖只能卖到收购站,想买也只能去供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