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不喜欢,若我真感激他,以后就叫他临危。
那是他的表字。
后来我才知道,只有亲密之人才互唤小字。
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从他第一次见我,便打定了主意要娶我,要跟我过一辈子。
可惜,承诺尚在耳畔,人心却说变就变。
见我不语,谢景川急了。
【姜念辞,我说过,我俩之间不必这么生疏。】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谢临危。】
我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恭敬道:【世子厚爱,阿辞心领了。】
【但阿辞身份低微,没资格唤世子表字,还是守规矩一些的好。】
谢景川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我知道你有气,让你撒撒也好。】
【今晚我留下陪你吧。】
不等我拒绝,谢景川便拉着我走向了里屋。
可站在床榻旁,他却犹豫了。
【阿辞,要不去我房间吧。】
凌乱的床铺已经整理好了,带血的床单也送去洗了,可那毕竟是我和裴成安云雨过的地方,谢景川依旧觉得脏。
可这怪得了我吗?
不是他亲手给我下的药,亲自安排了这一切吗?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世子,我认床,换了地方睡不着。】
【再说了,世子明儿就要娶秦姑娘了,留宿在我这里,也实在不像话,回去吧。】
谢景川猛地一顿,眼眶瞬间红了。
【阿辞,你什么意思?】
【要跟我划清界限吗?】
我怀着最后一点期盼,抬头看他。
【那世子愿意跟我划清界限,放我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