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里面被他哥训斥了,回房间偷偷哭去了?
他纠结一会儿才放弃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可吃饭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了。
程廷砚出来时就看到他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他双指并拢敲了敲桌面,面无表情的启唇。
“下次对她温柔点,失忆并不是你对女孩子无理的原因。”
“哈?哥,你头晕了吧,我从小到大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哪里失忆了?”
程维桢伸手指了指太阳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他哥。
“你的检查结果单在我的书房桌子上放着,不信的话自己去看看。”
说的再多都不如他自己看了结果来的相信。
“吃完饭记得收拾干净。”
看他往书房而去,程廷砚接着提醒了一句。
才没走两步的程维桢一听这话立刻炸了。
“不是,那个女人吃饭你就忙着做饭洗碗,我吃就要自己收拾?”
“哥,你这区别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
这可与他哥平日里不近人情的模样完全不同啊。
对于他的控诉,程廷砚完全不在意,只是淡淡的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
“你要是个女的,我要能有个妹妹,你也不用收拾。”
“你休想。”
察觉到他哥在看哪里的程维桢反应迅速的捂住下身。
见他哥转身要走,他连忙开口喊住。
“哥,你为什么让那个女人住进这里,难道你俩打算结婚了?”
“为了保护她。”
神秘兮兮的留下一句话后,程廷砚转头离开了客厅。
“保护她?”
“那个秦弄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难道还会有什么仇家?”
程维桢对于他哥留下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如此护着这个女人,竟然还说两人没有什么关系。
上一次他这样护着的,还是……他们去世的妈妈。
这么想着,他也没有什么再去看检查单的心情。
事实说明一切,他的记忆完整没有缺失,亲人朋友,仇人,没有一个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