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朱槿从钟丽盈那里听说迟赵两家婚礼会如期举行。
听说原本就不满意儿媳妇跟其他男人一直有绯闻纠缠的赵母经历这一遭更不满这个儿媳妇。
只是碍于两家利益,也不敢破坏这段联姻。
单蕴秀:迟小姐太贪心,不仅得罪裴家,又跟未来婆婆有了隔阂。
朱槿:得罪裴家从何说起?
裴迟两家虽从裴争渡车祸后减少往来,但这些年生意上的往来并不少,爷爷是个公私分明的商人,不会因私人感情影响公事。
钟丽盈:宝贝,你不知道吗?华鼎取消了跟迟家的所有合作,这大概也是迟小姐不敢再任性的原因。
这对迟家生意无疑是巨大打击,迟曦若是还取消跟赵亭墨婚礼,恐怕集团上下没有哪个高层还能接受她这个继承人。
单蕴秀:小槿,你老公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事出来后,之前流传的裴争渡跟迟曦的白月光、初恋、青梅竹马类的绯闻迅速熄火。
难怪朱槿最近觉得流言少了。
裴争渡出院那天晚上在床上时跟她说会处理好这件事,她只当他哄骗她的,原来是认真的。
朱槿为了优渥的生活与能跟儿女一起生活愿意做摆设,不代表不会对裴争渡的尊重与维护感到开心。裴争渡对她好,她也会对他好。
上午10点30分,厨房的风姨被朱槿赶出去。
风姨一脸迷茫,她做的菜少爷不爱吃了?就在这时岚姨走过来捂嘴偷笑:“少夫人自打怀孕后就没给少爷做过饭了,必然是今日心情好,想亲自下厨让少爷尝尝她的手艺。”
朱槿做的一手好菜。
刚嫁进裴家时,“裴争渡”一日三餐都是她在准备,从不假手于人。
风姨显然也想到这一点,眉目舒展,温和地看着厨房里系上围裙开始摘菜的朱槿:“少爷恢复后还没吃过少夫人做的饭呢。”
同一时间,海城的裴至勋终于得知孙子近日取消与迟家所有合作,气得吹胡子瞪眼,一个电话就拨进裴争渡办公室座机。
“你这不是胡闹吗?取消合作影响的不仅是迟家,对华鼎影响同样不小!”
“爷爷,这是停止流言的最好方式。”
裴争渡声音平缓,不疾不徐跟裴至勋说了前段时间愈演愈烈的他跟迟曦的绯闻,最后又提到朱槿跟他谈离婚的事。
“那怎么行!我的朝朝暮暮怎么能在单亲家庭长大!亏些就亏些吧,改日从其他地方赚回来。”一听说流言都影响到孙子的婚姻。
裴至勋当下就觉得孙子做得没错,钱还能再赚,但婚姻破灭就难挽回了。
“小槿虽然爱财了点,但是个好姑娘,你会喜欢她的,好好跟她过日子。迟家那姑娘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如今倒是越来越分不清轻重,往后我们家跟迟家少来往就是。”
说着,裴至勋哼了一声。
“你出事后,刚开始迟家丫头还经常来看你,你那时也喜欢跟她玩,但后来她确定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恢复后,一转头就借着去国外开辟市场为由头出国。你给她打电话,接都不接!”
一说起这事,裴至勋又忍不住生气。
听着这些话,裴争渡心绪没有太多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