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让我碰一滴酒。
我抬起头看向陆文鹤。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不喝吗?”郁伽音有些委屈地看着陆文鹤。
“文鹤,她是不是还是不肯原谅我?”
“喝了。”陆文鹤冷冷地开口。
“喝完,钱马上到账。”
我没再犹豫,接过酒杯,仰头灌了下去。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我没忍住,猛地咳了起来。
一口鲜血喷在了白色的礼服上。
触目惊心。
人群发出一声惊呼。
我腿一软,摔在地上。
陆文鹤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手伸向我。
“晚晚……”
“啊!”郁伽音突然捂着肚子尖叫起来。
“文鹤!我肚子好痛!好像有血……”
陆文鹤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猛地转头,看见郁伽音裙摆上的红痕。
他再也没看我一眼,一把抱起郁伽音,冲出了大厅。
“叫救护车!快!”
他的声音里透着我从未听过的惊恐。
我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看着他毫不留情的背影。
视线渐渐模糊。
我突然觉得解脱了。
我是在医院的走廊里醒来的。
没有病房,没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