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彻底激怒了乔予微,她的脸色惨白,瞳孔骤缩:
“你闭嘴!”
她端起桌上滚烫的参汤,没等南星辞反应,竟直接泼向自己手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不过几秒,父子二人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陆时砚快步冲下楼,入眼便是乔予微红肿的手臂。
他反手推开挡路的南星辞,语气里全是慌乱愤怒:
“微微,怎么伤得这么重?!”
陆予琛指着南星辞大喊:
“爸!是这个疯女人,她要烫死妈妈!”
南星辞被推得摔倒在滚烫的汤汁里,手臂上一阵剧痛。
陆时砚却立刻抱起乔予微,陆予琛也护在乔予微身边:
“妈妈别怕,我保护你!”
一家三口匆忙离去,全程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倒在地上,浑身血泡的她。
南星辞眼看自己项链上的一颗珠子掉落在地。那里面是陆予琛满月时,她偷偷剪下的胎毛,被她视若珍宝地藏了三年。
现在,那颗珠子被陆时砚踩得粉碎。
直到小姑子陆南枝一声尖叫拉回她神志:
“天哪,嫂子你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
3
医生手里镊子挑开黏连皮肉,手臂烫得血肉模糊,陆南枝在一旁急得声音发抖:
“医生,你轻点!嫂子......你疼不疼?你理理我啊!”
可南星辞像尊没了魂的石像,连眉梢都没皱一下。
直到陆南枝着急忙慌去缴费的空隙,她又扶着墙起身。这里是陆氏旗下的私人医院,她想找她的大女儿陆予归。
走到特护区,却见三岁的陆予琛正用小勺喂乔予微喝果汁:
“妈妈快喝,喝了手就不痛了。”
陆时砚蹲在床前,握着乔予微的手仔细吹气,眼里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
“委屈你了微微,下个月的婚宴我会加倍补偿你。”
乔予微眼眶微红,靠进他怀里:
“可是......星辞姐在那儿,外界会怎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