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军冲上来,狠狠推了她一把。
“当时山上就她和雅琴阿姨,不是她还能是谁?”
阮清秋冷冷地瞪了顾小军一眼,看向顾振海。
“不是。”
“是她自己想滚下去诬陷我。”
顾振海被她这副冷漠的样子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我亲眼看见雅琴是飞起来滚下的山坡,你还狡辩?”
阮清秋扯了扯嘴角。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去革委会举报,把我抓进去就是了,反正你又不是没做过。”
“你!”顾振海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护士匆匆跑出来。
“顾厂长,白同志失血过多,急需输血,可血站的血不够了。”
顾振海一把抓住阮清秋的手腕。
“我记得,你和雅琴是同一个血型。”
“是你推她下去的,她需要多少血,就从你身上抽多少!”
保卫科的人将阮清秋拖进输血室,按着她,为白雅琴抽走了一袋又一袋血。
血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里被抽走。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阵阵发冷。
最终,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
再次醒来,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哥?你们怎么回来了?”
眼前竟是她哥和怀孕的嫂子。
在她的世界,她是个孤儿,从未体会过亲情。
可在这个世界,是父亲和哥哥,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醒了?告诉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哥哥心疼地看着她。
“是不是顾振海欺负你了?”
“你放心,哥已经申请调回来了,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