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化妆师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裴总还是让我们来给太太化妆吧……”
我嗔怪瞪了裴聿风一眼,抢过眉笔。
“专业的事就让专业的人来干。”
“瞧你给我画的,像被黑炭熏了一脸,丑死了。”
周围的人都低下头偷笑。
裴聿风也朗笑几声,捧着我的脸温柔亲了亲。
“得,我去看安安了。”
“既然她妈妈嫌弃我,我这个做爸爸的只能找女儿求安慰了!”
他故作委屈的模样,要是让哪个公司哪个员工看见了,估计吓得当场晕过去。
我推了他一把,“快去吧,把安安抱过来我看看。”
“遵旨!”
化妆师见我有些出神,停下来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裴太太,您是在想什么事吗?”
镜子映出我的脸,额角的疤已经褪去,只留下淡淡的痕印。
当时绑匪想杀我们母女灭口。
千钧一发之际,是裴聿风赶来,一枪打穿了绑匪的掌心。
紧跟赶来的警察将他们团团包围,这才救下我和安安。
裴聿风抱着我,像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薇薇,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在国外,买了最早的航班赶回来也赶了几天。”
“都怪我,是我来迟了,害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和裴聿风青梅竹马长大。
后来我家道中落,他被他爸妈逼着送出国学习金融。
等他回来时,我已经和傅西洲订婚了。
我与傅西洲结婚那天。
裴聿风派人送了上亿的礼金,还给我留了一句话。
他说:“薇薇,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我另一半的位置永远留给你,以后你如果后悔了,可以来找我。”
我有些感慨,原来当年我真的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