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读书网!

88读书网 > 现代言情 > 和离后,我成了江南最狠女东家

和离后,我成了江南最狠女东家

和离后,我成了江南最狠女东家

月白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月白”的现代言情,《和离后,我成了江南最狠女东家》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杜婉月陆元昭,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把无家可归的闺蜜林思雨当亲妹妹养,她被赶出家门那天我就接回府安排了商行管事。处处护着就盼她能找个好人家落脚。可我夫君陆元昭却对她嫌弃得不行。“林思雨连算盘都不会用,你要纵容到什么时候?”我当即回怼:“她救过我的命,你是我夫君,就该和我一起记着这份恩。”直到我去苏州分号核查账目,提前一个月回府。刚推开议事厅的门——林思雨正坐在我的主位上。我夫君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手把手教她拨算盘。他之前可是连看她一...

主角:杜婉月,陆元昭   更新:2026-07-06 16:03:02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杜婉月,陆元昭的现代言情小说《和离后,我成了江南最狠女东家》,由网络作家“月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月白”的现代言情,《和离后,我成了江南最狠女东家》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杜婉月陆元昭,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把无家可归的闺蜜林思雨当亲妹妹养,她被赶出家门那天我就接回府安排了商行管事。处处护着就盼她能找个好人家落脚。可我夫君陆元昭却对她嫌弃得不行。“林思雨连算盘都不会用,你要纵容到什么时候?”我当即回怼:“她救过我的命,你是我夫君,就该和我一起记着这份恩。”直到我去苏州分号核查账目,提前一个月回府。刚推开议事厅的门——林思雨正坐在我的主位上。我夫君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手把手教她拨算盘。他之前可是连看她一...

《和离后,我成了江南最狠女东家》精彩片段

我把无家可归的闺蜜林思雨当亲妹妹养,
她被赶出家门那天我就接回府安排了商行管事。
处处护着就盼她能找个好人家落脚。
可我夫君陆元昭却对她嫌弃得不行。
“林思雨连算盘都不会用,你要纵容到什么时候?”
我当即回怼:“她救过我的命,你是我夫君,就该和我一起记着这份恩。”
直到我去苏州分号核查账目,提前一个月回府。
刚推开议事厅的门——
林思雨正坐在我的主位上。
我夫君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手把手教她拨算盘。
他之前可是连看她一眼都嫌烦的啊。
1.
“你们在干什么?”
我的声音平静得反常。
林思雨像被炭火烫到,猛地起身,脸颊涨得通红:
“婉月姐,你怎么回来了?我在学漕运账目,元昭哥他……”
陆元昭起身,神色坦然无半分愧色:
“她总是算错账目,我这不也是帮你教下人吗,省得你天天熬夜费神。”
我盯着他刚才还揽在林思雨腰上的手。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陆公子教得有多用心。”
我抬手示意,门外管事嬷嬷捧着画轴入内,慢慢展开。
画上正是二人厮混的模样。
陆元昭撑着椅子低头吻林思雨。
她主动勾着他的脖子,动作亲密,不堪入目。
空气瞬间凝固。
陆元昭脸色又青又白。
他扯了扯腰间玉扣,忽然低笑: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了。”
“婉月,我喜欢思雨。”
“你太要强了,在你面前我啥都不是,根本不像个男人。”
“可思雨不一样,她事事都靠我,只有跟她在一块,我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林思雨 “扑通” 跪下来,眼泪说掉就掉。
“婉月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对我实在太好了……”
我望着这两个我曾经最信任的人,眼眶发烫,却没掉一滴泪。
“和离。陆元昭,你除随身衣物,一两银子也不许带走,清衡归我。”
陆元昭一怔。
林思雨的哭声也停了。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
怕一回头,就在他们面前丢了脸。
我乘马车去书院接儿子,他是我如今活着的唯一念想。
接到清衡后,他扑进我怀里,小脑袋却往我身后张望。
“母亲,父亲和林姨怎么没来?”
我身形一僵。
儿子嘟起嘴:
“他们说好今天来接我的。林姨还说带我吃牛乳冰酪。”
原来在我为商号奔波劳碌的日子里,林思雨早已将手伸进了我的后院,连清衡的心也一并笼络了去。
那一刻我心口像被冰锥狠狠扎穿,还来回搅得稀碎。
连说话的声音都发飘。
“他们今天有事儿,母亲带你回府。”
“好吧。”
陆清衡甩开我的手,满脸不悦。
2.
我压着怒火推开正院的门。
林思雨系着青布围裙,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来,俨然一副主母模样。
见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陆元昭坐在正厅太师椅上,手里捏着生意账本。
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微微皱起了眉。
“你接清衡回来了?”
“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陆清衡却直接从我身边窜过去,一头扎进林思雨怀里,抱着她的腿喊想她。
林思雨笑着捏他脸说要给他**吃的糖醋小排。
小家伙当场蹦得老高。
陆元昭放下札记,走上前摸了摸儿子的头,抬眼看向我。
“婉月,这也是我的府邸,我们还没和离。”
我笑出声:“所以你就敢把外面的女人带进正院?”
林思雨眼圈一红,往陆元昭身后缩了缩。
“婉月姐,我只是来帮着做膳食……”
“滚。”
我只吐了一个字。
陆清衡突然挣开她,挡在林思雨面前。
小小的身板,仰脸瞪我。
“母亲不准欺负林姨!”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清衡,如果我跟你父亲和离,你是想跟着母亲,还是父亲?”
话没说完,陆清衡眼睛一亮。
“父亲要与林姨成亲吗?
清衡脸上满是欢喜。
太好了,以后林姨每天都能陪我玩喽!”
院中瞬间安静了。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血都凉了半截。
“清衡……你不愿跟着母亲?”
我伸手想碰他,却被他躲开。
“母亲总逼我练字背策论,我稍一贪玩就罚我抄书。”
“林姨带我放纸鸢、买冰酪,从不骂我。”
“我要林姨做我娘,母亲你走吧。”
林思雨连忙抱住他。
假惺惺地劝道:“清衡,不可以这样和母亲说话。”
陆元昭看了我一眼,眼里有怜悯,更有一丝解脱。
“带清衡去后院玩。”
林思雨抱着儿子往后院去了。
陆元昭点了水烟,吐出口烟圈:
“你也看见了,连清衡都更喜欢她。杜婉月,我们和离吧。”
我没出声。
他又吐了口烟圈:
“你放心,清衡永远是我陆家的子嗣,我和思雨不会再生孩子。”
“她怕疼,你当年生娃血崩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呢,我可舍不得让她遭这罪。”
我闭上眼。
八年前,他跪在我杜家门外求娶,说这辈子只护我一个。
后来他软磨硬泡要我生孩子,说会请最好的嬷嬷伺候,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信了他的**。
怀着身孕还天天对账见客商。
生娃的时候血崩差点没命,合着他当时那点心疼全是装的?
如今,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两个人,联手要将我推入深渊。
我冷笑:“抚养权我可以放弃。”
“但陆元昭,和离书我已拟好,你签字画押。”
“我杜家的银子你都休想带走”
我举起画轴:“这些证据若告到衙门,你陆家的商事牌照定然保不住。”
3.
陆元昭盯着我,神色冰冷。
他掐灭水烟:“杜婉月,你别不识好歹。”
“和离之后,陆氏与杜氏所有合作的利润,七成归你,够了吗?”
我一字一顿:“我要你空手出户。”
他脸色一沉:“杜婉月,你也不想想,你杜家商号能有今天,靠的是谁的面子?”
“我要是现在取消漕运码头的营生,转头跟你对家合作,你那账面银子撑死撑不过三个月。
我瞪大眼不敢信。
陆元昭,我爹活着的时候对你百般提携,把你从个要饭的破落商户崽子扶到今天的位置,你就这么报答我们杜家?
他撇过头,半点愧色都没有。
“商场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讲什么情分?”
“你若识相,别把事闹大,我便保杜氏平安。你若非要鱼死网破……”
“你自个儿想清楚。”
说罢,他转身进了后院。
不多时,三人的说笑声便传了出来。
其乐融融,像真正的一家人。
我独自站在正厅。
这是我亲手打理了八年的家,如今连我的容身之处都没有了。
我逃也似的离开,乘马车到了河畔。
侍女递来一封信,是林思雨所写。
打开信一看,字里行间尽是矫揉造作:
“婉月姐,对不起,我知道说啥都没用,可我是真的爱元昭哥,他是这个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
“你什么都有,家世好长得好看还会赚钱,以前他满眼也都是你。”
“可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当初可怜我赏我的那点东西。”
“你以前说过,只要我想要的,你什么都肯给我。”
“姐,我现在就想要元昭哥,求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我盯着这封信,憋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想起我刚及笄那年,父母走商翻船身亡,我急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大夫说我体内长了肿块,最多活半年。
我万念俱灰爬上后院墙要自尽,是林思雨追上来死死拉住我。
她四处跑着给我找大夫,后来才查出是误诊。
她又帮我料理父母后事,陪我喝了三个月汤药,守了我整整一个月。
抱着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后来我接手杜家商号,她回了老家,日子过的紧巴。
我每月给她寄钱,一寄就是八年,从来没断过。
前段时间她被赶出门,冒着大雪走了三十里路来投奔我。
我连夜让人开城门把她接进来。
跟她说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饿不着她。
我掏心掏肺待了她这么多年,合着是亲手引了头狼进来。
我抹掉眼泪,对着身边的管事冷声下令。
“传我的话,从今天起撤了林思雨所有管事的职位,此人品行不端,坏了商号规矩,杜家所有铺子永不许录用。”
吩咐完毕,我命车夫驱车回院。
河风扑面,冷得刺骨。
4.
第二日一早,我刚踏进议事厅,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陆元昭拽着林思雨,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双目赤红:
杜婉月!你凭什么把思雨从商号辞退!”
林思雨缩在他身后,双眼肿得像桃子,埋首抽泣。
议事厅外,伙计、管事纷纷探头观望。
我放下账册,缓缓落座,抬眼看向二人。
嗤笑一声。
“陆公子搞搞清楚,杜氏是我杜家的产业,我辞退一个不称职的管事,还要提前跟你打招呼?”
我打开账册,翻到她经手的页数:
“她入职才三个月,算错了十七次账目,弄丢了两份重要契书,其中一份是万两的买卖。还气走了三个老主顾,上月差点让商号赔了三十万两。”
我抬眼看向林思雨。
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这些过错,需不需要我拿账册、契书、客商证词,与你逐条对质?”
林思雨哭道:
“我不是故意的……”
“我在学,我真的在学商事……”
我冷笑:“商事本事半点没学会,攀附主子倒是无师自通。”
杜婉月!”陆元昭厉声呵斥。
我起身,走到林思雨面前:
“林思雨,我留你在商号,不是因为你有什么才干,而是念及当年你救我的恩,待你如亲姐妹。”
我语气一冷。
“如今,你不配了。”
林思雨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陆元昭连忙扶住她。
他眼神如刀:“好,杜婉月,你够狠。”
他揽紧林思雨。
“从今日起,思雨便是我陆氏商行的首席管事。杜氏不留人,自有留她之处!”
“随便。”我把和离书推到他面前,“签字画押。”
陆元昭扫过和离书。
一眼便瞧见“空手出户”四个朱红大字。
“你做梦!”
他当场将和离书撕碎。
碎纸狠狠砸在我脸上。
我神色平静:
“我会再写一份,签好我的名字送到陆府。不签,我们便官府见。”
我举起画轴。
“你与她私通的证据,官府想必很是感兴趣。”
陆元昭死死瞪着我。
“你会后悔的。”
说罢,他搂着林思雨转身离去。
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坐回椅上,拆开桌上信函。
是陆氏商行的邀请函:取消漕运的全部合作。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三日后。
陆元昭对外宣布,与我的对手王家合作开发漕运新埠。
一周后,江南商会举办漕运新埠启幕宴。
乡绅、客商、官员挤了满满一院子,锣鼓敲得震天响。
陆元昭穿一身崭新的锦袍站在高台上,志得意满。
林思雨穿一身素白裙子站在他身边,装得一副温婉良善的模样。
陆元昭扬声道:
“这漕运新埠,是我陆氏商行未来三年最要紧的营生。”
“这一切,都归功于我的管事,林思雨姑娘。”
众人目光齐聚在林思雨身上。
林思雨屈膝行礼,脸颊泛红,一副**模样。
陆元昭揽住她的肩头,语气温柔:
“是她提出了漕运新埠的构想。”
“思雨,你与诸位说几句。”
林思雨捏着嗓子娇滴滴开口:
“我也没出多大的力,全靠元昭哥信我,才有今天的成果。”
台下掌声雷动。
我隐在人群中,差点笑出声。
这营生是我熬了整整三年、跑了二十多趟码头改出来的章程。
居然就这么被偷了,还安到了她的头上?
礼官高声唱喏:“恭请陆公子、林姑娘,共同启动漕运新埠项目——”
礼官话音未落,只听得门外铜锣声骤然响起,
三声过后,
两行青衣仆从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众人尚未回神,
我踩着绣鞋,一袭织金红裙,迈过门槛,一步一步走进来。
今日,我要让所有人都清楚,谁才是杜家商号真正的主人。
全场寂静。
陆元昭的笑容僵在脸上。
林思雨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走上台。
从呆住的礼官手里拿过铜锣槌,敲了一下。
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陆公子,林姑娘。恭喜啊。”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送礼呢?”
我抬手。
身后的侍从拉开了巨大的布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