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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尾款,换我一身清白

十万尾款,换我一身清白

句多米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句多米”的现代言情,《十万尾款,换我一身清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夏夏陈建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KTV 包厢里,醉酒的张总借着酒劲把手探入我裙底。我绝望求救,打翻了满桌洋酒。老公却死死按住我肩膀,对着老男人卑微赔笑。“张总喝多了。老婆,为了工程款,你受点委屈忍一忍。”我绝望地看着他像条狗一样,在旁边点头哈腰。凌晨两点,他在浴室哼着歌洗澡。屏幕亮起:兄弟,你老婆确实润,尾款十万打你卡上了。上面还有他两小时前发的谄媚消息:特意让她穿了包臀裙,药下在酒里了,您随便玩。1“老婆,我洗好了,水温刚刚好...

主角:夏夏,陈建宇   更新:2026-07-06 20: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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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夏,陈建宇的现代言情小说《十万尾款,换我一身清白》,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句多米”的现代言情,《十万尾款,换我一身清白》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夏夏陈建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KTV 包厢里,醉酒的张总借着酒劲把手探入我裙底。我绝望求救,打翻了满桌洋酒。老公却死死按住我肩膀,对着老男人卑微赔笑。“张总喝多了。老婆,为了工程款,你受点委屈忍一忍。”我绝望地看着他像条狗一样,在旁边点头哈腰。凌晨两点,他在浴室哼着歌洗澡。屏幕亮起:兄弟,你老婆确实润,尾款十万打你卡上了。上面还有他两小时前发的谄媚消息:特意让她穿了包臀裙,药下在酒里了,您随便玩。1“老婆,我洗好了,水温刚刚好...

《十万尾款,换我一身清白》精彩片段




KTV 包厢里,醉酒的张总借着酒劲把手探入我裙底。

我绝望求救,打翻了满桌洋酒。

老公却死死按住我肩膀,对着老男人卑微赔笑。

“张总喝多了。老婆,为了***,你受点委屈忍一忍。”

我绝望地看着他像条狗一样,在旁边点头哈腰。

凌晨两点,他在浴室哼着歌洗澡。屏幕亮起:

兄弟,你老婆确实润,尾款十万打你卡上了。

上面还有他两小时前发的谄媚消息:

特意让她穿了包臀裙,药下在酒里了,您随便玩。

1

“老婆,我洗好了,水温刚刚好,你也去洗洗吧。”

陈建宇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毛巾,随意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脸上带着那种自以为体贴的温和笑容。

我盯着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

那条兄弟,你老婆确实润,尾款十万打你卡上了的消息还在亮着。

上面还有他谄媚的回复。

药下在酒里了,您随便玩。

字字句句,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视网膜上反复切割。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质问。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我试了两次,才把他的手机原封不动地放回洗手台的位置。

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制不住。

我捂着嘴,猛地转身趴在马桶边缘,剧烈地干呕起来。

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喉咙被灼烧得生疼。

夏夏,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劲上来了?”

陈建宇快步走过来。

他满脸心疼地蹲下身,宽厚的手掌一下下拍着我的后背。

这只手,两小时前刚在KTV包厢里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逼着我向那个把手探入我裙底的老男人赔笑。

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只觉得像被**的毒蛇缠住了脖子,浑身冰冷。

“我没事。”

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我没有推开他。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陈建宇顺势将我抱进怀里。

他的眼眶竟然红了,声音哽咽,听起来恰到好处。

“公司资金链断了,如果拿不下张总这个工程,咱们连住的地方都要没了。”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为了这个家,为了咱们的未来,只能委屈你忍一忍。”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发誓,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

多感人肺腑的台词。

如果没看到那条十万块的转账记录,我大概又会像过去三年一样,心甘情愿地为他的“无奈”买单。

我垂下眼,看着他浴巾边缘露出的半截小腿。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家。”

我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陈建宇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快去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明天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体贴地帮我挤好牙膏,转身走出了浴室。

浴室门一关上,我脸上的平静表情垮了下来。

我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我用浴球死死搓洗着被张总碰过的地方,直到皮肤通红破皮。

凌晨三点。

陈建宇在床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带密封条的旧行李箱。

我拿出一个干净的密封袋。

将今晚穿过的那件沾着张总体液的包臀裙,以及内衣,小心翼翼地装进去。

还有那半杯我趁乱倒进矿泉水瓶里的残酒。

这些东西,全部被我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男人。

三年婚姻。

我掏空了父母给的嫁妆,陪他白手起家。

换来的是他亲手给我下药,用我的清白换了十万块钱。

第二天一早。

我照常起床,熬了陈建宇爱喝的白粥。

“老公,我去菜市场买点新鲜排骨。”

我换上平底鞋,语气自然地跟他打招呼。

陈建宇正坐在餐桌前喝粥。

他抬头冲我笑了笑。

“去吧,路上慢点,钱不够跟我说。”

我关上门,没有去菜市场。

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

挂号,排队,抽血。

医生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

她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微微皱眉。

“查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查一下血液里有没有***或者其他违禁药物成分。”

我的声音很干,没有一丝起伏。

医生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和警觉。

“遇到什么事了?需要帮你报警吗?”

“不用,谢谢,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我避开了她的视线。

现在还不能报警。

陈建宇既然敢在微信上明目张胆地发那种话,说明他根本不怕我闹。

张总在本地有权有势,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根本扳不倒他们。

还会打草惊蛇。

两个小时后。

我拿到了化验单。

看着上面几项超标的阳性指标。

我把那张薄薄的纸捏得粉碎,然后一点点展平,仔细收进包里的夹层。

刚走出医院大门。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老婆,晚上别做饭了,妈来了,咱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2

“庆祝什么?”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冷风中。

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庆祝咱们公司终于度过难关了啊!”

陈建宇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张总今天上午把前期的部分款项打过来了,咱们有救了!”

部分款项。

是指那十万块卖老婆的钱吗。

我扯了一下嘴角。

“好,去哪吃?”

“就去市中心那家海鲜酒楼,妈念叨好几次了。”

挂断电话,我直接去了酒楼。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

陈建宇正坐在主位上,给旁边的婆婆倒茶。

婆婆穿着一件崭新的暗红色暗纹旗袍。

那是上个月我用自己兼职赚的钱给她买的,她当时嫌弃颜色老气,一次都没穿过。

今天倒是穿得挺精神。

夏夏来了,快坐。”

陈建宇站起身,替我拉开椅子。

我顺从地坐下。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大龙虾,帝王蟹,东星斑。

全都是这家酒楼最贵的招牌菜。

“建宇啊,今天怎么这么破费?”

婆婆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妈,儿子赚钱就是为了孝敬您的。”

陈建宇放下筷子,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他打开盒子,推到婆婆面前。

包厢里的灯光打在盒子里。

一个沉甸甸的足金大镯子静静地躺在里面。

金光闪闪,刺得我眼睛生疼。

“哎哟!这得多少克啊!”

婆婆扔下筷子,一把抓过镯子。

她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眼睛亮得像要发光。

“六十克,实心的。”

陈建宇满脸得意地帮婆婆戴在手腕上。

“您不是一直想要个大金镯子吗,今天儿子给您安排上。”

我盯着那个金镯子。

十万块。

六十克的金镯子大概三万多。

这顿饭少说也要几千。

他拿着卖我的钱,在这里装大孝子,装阔老板。

我觉得胃里又开始翻腾了。

“还是我儿子有本事。”

婆婆摸着手腕上的镯子,斜眼看向我。

“不像有些人,嫁进咱们家三年了,连个蛋都没下,成天就知道花建宇的钱。”

我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没有接话。

婆婆见我不吭声,更加来劲了。

“女人啊,就得安分守己。”

她故意把戴着金镯子的手放在桌面上晃了晃。

“建宇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应酬,你倒好,穿得那么骚气去KTV。”

“也不怕给建宇丢人。”

我放下茶杯。

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妈,您知道我昨晚去KTV干什么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我管你去干什么?要不是建宇大度,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老婆在外面抛头露面?”

陈建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立刻在桌下按住我的手。

“妈,别说了。”

他转头看向婆婆,换上了一副维护我的表情。

夏夏也是为了帮我应酬。”

“昨晚张总喝多了,夏夏受了点委屈,您就别说她了。”

委屈。

他把下药送**这种事,轻描淡写地概括为“受了点委屈”。

婆婆冷哼了一声。

“委屈?我看她指不定心里怎么乐意呢。”

她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鄙夷。

“**不叮无缝的蛋。”

“要是她自己端庄点,人家大老板能看得上她?”

我把筷子搁在骨碟边上。

没有摔,也没有发火。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子。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

“妈说得对。”

我垂下眼,遮住眼底的寒意。

“以后这种应酬,我确实不该去了。”

陈建宇捏着我腿的手猛地收紧。

他在警告我。

我没有理会他的动作。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我站起身,拎起包直接走出了包厢。

身后的门关上时,还能听到婆婆拔高的嗓门。

“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我不过说了两句实话!”

回到家。

我把包扔在沙发上,直接进了卧室。

不到半小时,大门传来响动。

陈建宇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的门,反手把门锁上。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脸上的伪善褪去,眼神变得黏腻又带着试探。

“老婆,张总说......下周三还想请咱们吃个饭,谈谈后续合作的事。”

3

“你什么意思?”

我猛地从床沿站起来。

后背抵在冰凉的衣柜门上。

“昨晚的事,你还想来第二次?”

陈建宇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

他痛苦地皱起眉头,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老婆,我也心痛啊!”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我的手。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心痛?”

我看着他脸上浮现的红印。

“心痛你还会让我去?”

夏夏,你以为我想吗!”

陈建宇突然拔高了音量,眼眶瞬间红了。

“张总手里捏着两百万的大工程。”

“他今天只是付了一点定金,大头还在后面。”

他死死盯着我。

“只要拿下这个合同,咱们公司的危机就彻底**了。”

“到时候咱们就能换大房子,以后你就是阔**了,再也不用看我**脸色。”

阔**。

我听着这三个字,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用身体换来的阔**吗。

“我不同意。”

我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他的距离。

“要去你自己去。”

陈建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再伪装,眼底满是**裸的算计。

夏夏,你别忘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威胁。

“**下个月做手术的钱,还是我垫付的。”

我只觉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

手指在身侧死死攥紧。

“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这单黄了,公司破产,咱们连**后续的医药费都掏不出。”

“你总不能看着**在医院里等死吧?”

我的心彻底凉了。

像被浸泡在冰水里,连跳动都变得迟缓。

他不仅卖我。

还拿我重病的父亲当**。

他知道我最大的软肋在哪里,并且毫不犹豫地一刀捅了进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他不是人。

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歇斯底里。

因为我知道,跟怪物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衣角。

沉默了很久。

卧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好,我去。”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但我有个条件。”

陈建宇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你说,老婆,只要你肯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你得先给我转五万块钱。”

我语气平静地提出要求。

“我明天要去医院给我爸交住院费。”

陈建宇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要钱。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没问题!我这就转给你!”

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

几秒钟后。

我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支付宝到账五万元。

我看着转账记录。

这五万块,加上他给婆婆买镯子的三万多。

他手里那十万块“卖妻款”的去向,已经非常清晰了。

这是他拿赃款的铁证之一。

“收到了。”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周三几点?”

“晚上八点,皇冠假日酒店,808包厢。”

陈建宇笑得像个拉**的**。

“老婆,你放心,这次我肯定在外面守着,绝对不让你受太大委屈。”

我没有理他。

转身走出了卧室。

走进厨房,我关上门。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按下了保存键。

刚刚在卧室里的所有对话,一字不落地躺在里面。

周三下午。

陈建宇特意早早下班回家。

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购物袋。

“老婆,穿这件。”

他把袋子递给我,眼神里透着隐秘的兴奋。

“张总就喜欢你穿红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