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凡,周天赐的玄幻奇幻小说《我真的只是金丹期》,由网络作家“姑妄言听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陈凡周天赐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我真的只是金丹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有一方不大的水潭。,竹椅旁边放着一个缺了口的木桶,木桶里游着三条巴掌大的鲫鱼,其中一条已经翻了肚皮。,手里握着一根竹竿,鱼线垂在水里,浮漂半天没动一下。,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像一只晒足了日头的懒猫,连呼吸都慢得过分。“三百年了。”陈凡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确实三百年了。“入门”那天,青云宗上一任掌门还在世,说他是“天生道体、根骨清奇”,结果三百年过去,同批入门的弟子,最差的也混了个元婴初期,唯...
,有一方不大的水潭。,竹椅旁边放着一个缺了口的木桶,木桶里游着三条巴掌大的鲫鱼,其中一条已经翻了肚皮。,手里握着一根竹竿,鱼线垂在水里,浮漂半天没动一下。,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像一只晒足了日头的懒猫,连呼吸都慢得过分。“三百年了。”
陈凡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确实三百年了。“入门”那天,青云宗上一任掌门还在世,说他是“天生道体、根骨清奇”,结果三百年过去,同批入门的弟子,最差的也混了个元婴初期,唯独他——金丹期。。
“陈师兄!陈师兄!”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演武场方向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脚上那双大了两号的布鞋差点跑脱。
来人十七八岁模样,长了一张看起来就很“识时务”的脸——眉毛往两边耷拉,眼睛圆溜溜的,一看就写满了“我没骨气但我很机灵”。
“陈师兄,别钓了!出大事了!”李大奔跑到跟前,弯着腰喘粗气,“内门那个周……周……”
“
周天赐。”
陈凡替他说了。
“对!
周天赐!他又带人堵许嫣然师姐了!说她灵体有缺还占着外门资源,是……是……”
“是废物。”
陈凡又替他说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今天的菜单。
“陈师兄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李大奔急得跺脚,“你快去看看吧!
周天赐说要让许师姐今天之内滚出青云宗!”
陈凡没动。他把竹竿微微提了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陈师兄!”李大奔快哭了,“许师姐平时对你多好啊!上次你钓鱼掉水里,还是她把你捞上来的!”
“那是我自已爬上来的。”
陈凡纠正。
“她捞了!用竹竿捞的!”
“……”
陈凡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根竹竿的细节,然后说,“行吧。”
他慢悠悠地收起鱼竿,把木桶里那条翻了肚皮的鱼随手扔回水里。
那条鱼一入水,竟然摆了摆尾巴,活了。
李大奔张了张嘴。算了,陈师兄往水里扔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他把吃剩的桃核扔进这潭里,现在潭边长了一棵灵桃树,结的桃子比宗门药园里精心培植的还大。
“走。”
陈凡提着空鱼竿,往演武场方向走去,步子不急不缓,像是去散步。
李大奔小跑着跟上,嘴没停:“陈师兄,你说
周天赐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许师姐灵体有缺又不是她的错,这是天生的!宗门又不是没有资源,凭什么……”
“嗯。”
“而且
周天赐还说你,说你是‘废柴配废物,外门双绝’,这话太难听了!”
“确实难听。”
陈凡点点头,“‘双绝’抬举我了。我顶多算‘一绝’,‘绝’不可能突破的那种绝。”
李大奔:“……”
演武场上,已经围了三四十号人。
人群中央,一个穿内门弟子服的青年负手而立,下巴抬得能接雨水。
周天赐,内门排名第七,元婴中期,二十七岁,青云宗近十年最***冲击化神的种子选手。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跟班,个个抱臂冷笑,像一排会站立的刀。
许嫣然站在他对面,身形单薄,穿的是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
她五官清秀,但脸色常年偏白,带着一种“先天不足”的病气,像是活在薄雾里的一株素兰。
“许嫣然,我再说最后一遍。”
周天赐竖着三根手指,“三个月内,你若还突不破筑基后期,宗门会重新评估你的外门资格。到时候不用我赶你,执法堂自然会请你走。”
许嫣然攥着衣角,声音不大但不卑不亢:“我的修炼进度,执法堂自有公论,不劳周师兄费心。”
“公论?”
周天赐嗤笑一声,“你入门八年,还在筑基中期。外门养条狗八年都能筑基了,养你?”
人群中响起一片低笑。
许嫣然咬住嘴唇,没说话。
她灵体有缺,灵气入体如泥牛入海,修炼一天顶别人半个时辰。
这是天生的,不是她的错,但她没有辩解。八年来,她已经学会了不辩解。
“让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回头。
陈凡提着鱼竿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水潭边的青草气。
李大奔跟在后面,努力做出“我很凶”的表情,但失败了,看起来更像一只心虚的**。
“
陈凡?”
周天赐眉头一挑,笑了,“怎么,金丹期前辈来指导我们修炼?要不要我给你搬把椅子,再泡壶茶?”
“好啊。”
陈凡点头,“椅子就不用搬了,茶也不用泡。你就把嘴闭上三分钟,我就当你指导过了。”
周天赐的笑容僵了一下。
陈凡走到许嫣然身边,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自已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那外袍洗得发白,还破了个洞,但至少是干的,比许嫣然身上被汗浸透的衣服要暖和些。
“感冒了。”
陈凡说,“你站这风口上,灵力本来就运转不畅,再吹风,回头又得喝药。”
许嫣然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哟。”
周天赐阴阳怪气地鼓掌,“英雄救美。
陈凡,你一个金丹期的废物,管得了内门的事?”
“管不了。”
陈凡承认得坦荡,“我就是给她送件衣服。”
“送完衣服就滚。”
“送完了。”
陈凡点头,然后没动。
周天赐眼神冷下来:“
陈凡,你是不是以为掌门罩着你,我就不敢动你?”
“我没这么以为。”
陈凡把鱼竿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我就是觉得,你方才说‘养条狗八年都能筑基’,不太对。”
“哪里不对?”
“狗八年能筑基,你养了二十七年,也没见你化神啊。”
空气安静了一瞬。
李大奔在后面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站住。围观的弟子中有人没忍住,“噗”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周天赐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陈凡,你找死!”
他抬手就是一记“裂风掌”。
元婴中期的全力一击,掌风如刀,把地上的青石板都吹得裂了缝。这一掌是冲着
陈凡脸去的,显然不打算留手。
陈凡侧了侧身。
掌风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了,吹乱了他几根头发。
“哦,风挺大。”
陈凡说。
周天赐瞳孔一缩。
他那一掌虽然只用了五成力,但就是化神初期也不敢这么轻描淡写地侧身躲过。
“你……”
“行了。”
陈凡伸手,用鱼竿的一端在
周天赐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回去吧。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
鱼竿触肩的瞬间,
周天赐整个人僵住了。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被一座山轻轻拍了一下,不疼,但浑身灵力在那一瞬间全部哑火。
他引以为傲的元婴灵力,在那根破鱼竿面前,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泥鳅,动都不敢动。
“你……”
周天赐额头上渗出冷汗。
陈凡收回鱼竿,转头看许嫣然:“走吧。”
许嫣然看看他,又看看僵在原地的
周天赐,抿了抿嘴角,跟上
陈凡的脚步。
李大奔赶紧跑上来,压低声音:“陈师兄,你刚才那一手……”
“手滑了。”
陈凡说。
“滑什么滑,你那是……”
“我金丹期嘛,手滑很正常。”
陈凡把鱼竿扛在肩上,冲李大奔笑了笑,“对了,你刚才说你今早没吃东西?”
李大奔一愣:“啊?是……是没吃。”
陈凡从怀里摸出一颗白色药丸,随手丢给他:“吃了吧。昨天药园长老给我的‘补气丹’,我不爱吃,太甜。”
李大奔接过药丸。
那颗药丸入手即温,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云纹流转,他虽修为低微,但好歹在青云宗混了五年,丹药好坏还是闻得出来的,这颗药丸里蕴含的灵气,比他见过的所有丹药加起来都多十倍。
“陈师兄,这……这真是补气丹?”
“嗯。”
陈凡已经走远了,“快吃。甜不甜?”
李大奔把药丸塞进嘴里。
入喉的瞬间,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他感觉自已的经脉像是被温水洗过一样,堵塞的地方通了,停滞的灵气活了。
他甚至隐约摸到了突破的契机。
他愣在原地,看着前面那个懒洋洋的背影,那个全宗公认的“金丹期废物”。
“甜不甜?”
陈凡又问了一遍,没回头。
李大奔眼眶有点热。他吸了吸鼻子,大声说:“甜!陈师兄,真甜!”
陈凡没再说话,扛着鱼竿,往水潭的方向走。路过许嫣然身边时,他稍微放慢了脚步。
“衣服回头还我。”
“嗯。”
“别哭了。”
“我没哭。”
“那就好。”
陈凡顿了顿,补了一句,“下次
周天赐再找你,你就跟他说——
陈凡说了,谁欺负你,他就去谁家门口钓鱼。”
许嫣然终于抬头看他,抿了抿嘴唇,眼角微弯:“钓鱼?”
“嗯。”
陈凡一脸认真,“钓到他崩溃为止。”
许嫣然轻轻笑出了声,像一阵温柔的风吹过薄雾。
远处的钟楼里,青云宗掌门青云子负手站在窗前,把演武场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身旁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执事长老,正擦着汗:“掌门,
陈凡方才那一竿,分明是……分明是……”
“嗯。”青云子打断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你看到了什么?”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那就好。”青云子转过身,从袖中摸出一壶酒,给自已倒了一杯,“这酒不错,你要不要也来点?”
执事长老愣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掌门,
陈凡到底是什么修为?”
青云子把酒一饮而尽,望着窗外悠悠飘过的云,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徒弟。”
“那他的修为……”
“他说是金丹。”青云子笑了笑,“那就是金丹吧。”
执事长老:“……”
青云子又倒了一杯酒,自言自语般轻声道:“三百年了,我这把老骨头死之前,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他‘突破’啊……”
窗外,远处水潭边,
陈凡又躺回了那把破竹椅上。鱼竿入水,浮漂微动。
他望着青**常年不散的云雾,又看了看天空中极远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他能看见的裂缝。
“快了。”他在心里说。
浮漂沉了下去,鱼竿弯了。
陈凡提竿,一条金色鲤鱼破水而出,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把鱼摘下来看了看,又扔回了水里。
“太小了。”他说,“等你长大点,我再钓你。”
金色鲤鱼在水面打了个旋,似乎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摆尾游入深处。
陈凡重新躺好,闭上了眼睛。
青**的风拂过他的脸,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三百年了,这风还是那个味道。
但他知道,风平浪静的日子,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