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刚替她结清47万寻亲借款,她转身就把婚戒狠狠砸在我脸上。
“
周晟,京都沈家认回了我这只真凤凰,
豪门的拼图里,容不下你这个造零件的赘婿。”
我收回戒指,没吵没闹,
只让她在净身出户协议上签了字。
她以为终于脱离泥潭,
却不知道沈家贪图的,从来都是我手里的核心专利。
三天后验资落空,她被沈家扫地出门,
淋着暴雨砸响旧门求我开恩。
门内漆黑一片,
我隔着门板平静地扣上了防盗锁。
......
银行的结清通知跳出来时,
最后一笔寻亲垫资终于划扣完毕。
整整四十七万,分了九期。
为了帮
沈青禾找到所谓的亲生父母,
我掏空了星晟科技初期的周转金。
沈青禾坐在梳妆台前,
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襁褓照片。
“
周晟,中介说DNA比对完全吻合。”
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眼底烧着我从未见过的热切光芒。
我走过去,将剥好的温水杯放在她手边。
“沈氏集团在京都声名显赫,
能找回家人是好事,以后踏实过日子。”
我伸出手,
习惯性想替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却猛地往后一撤,
像躲避某种廉价的尘埃。
那枚戴了五年的素圈银戒,
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
周晟,沈家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家真正的千金只有一个,
联姻的对象也已经定下,是顾氏的独子。”
我悬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
“联姻?我们结婚五年了,青禾。”
“那只是我流落民间时不得已的选择。”
沈青禾的声音异常清脆,
没有半点迟疑,甚至带着卸下重担的轻快。
“沈家不会接受一个开小作坊的普通人当女婿。
真千金回归,必须干干净净。”
空气凝固在狭窄的客厅里。
五年前她蜷缩在廉价出租屋里发烧,
抓着我的衣角哭着说
周晟你就是我唯一的家。
如今找到血缘名门,
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家踩得粉碎。
“你决定好了?”
我收回手,掌心里是一片冰凉的汗。
“
周晟,人往高处走,你别太自私。”
她打开首饰盒,
动作利落地拔下无名指上的银戒。
“沈家承诺给我百分之五的家族信托,
那是我应得的尊严,你给不了我。”
金属落在玻璃茶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钝响。
“今晚沈家的认亲宴,
我不希望在现场看到你纠缠不清的身影。”
她甚至没有看那枚戒指一眼,
抓起刚送来的名牌手包,径直走向玄关。
门关上的刹那,
穿堂风卷起茶几上的结清账单,
在空荡的屋里哗啦作响。
我站在原地,
低头看着那枚内圈刻着“家”字的银戒。
五年的托底照料,
原来只是她踏上高枝前的一块临时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