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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次,我让渣男血债血偿

重生九次,我让渣男血债血偿

鱼Ci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沈知言林晚是《重生九次,我让渣男血债血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鱼Ci”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1“好疼。”胸口像是被冰锥刺穿了一样,刺骨的寒意混着剧痛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林晚猛地睁开眼,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暖黄色的吊灯上还挂着她去年生日时买的小串灯。空气里飘着沈知言惯用的雪松香水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她茫然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光滑平整,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刚才被苏曼妮用水果刀刺进来的冰冷触感还清晰得吓人,甚至能回忆起刀刃划破皮肤的轻...

主角:沈知言,林晚   更新:2026-09-24 08:2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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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言,林晚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九次,我让渣男血债血偿》,由网络作家“鱼Ci”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知言林晚是《重生九次,我让渣男血债血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鱼Ci”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1“好疼。”胸口像是被冰锥刺穿了一样,刺骨的寒意混着剧痛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林晚猛地睁开眼,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暖黄色的吊灯上还挂着她去年生日时买的小串灯。空气里飘着沈知言惯用的雪松香水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她茫然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光滑平整,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刚才被苏曼妮用水果刀刺进来的冰冷触感还清晰得吓人,甚至能回忆起刀刃划破皮肤的轻...

《重生九次,我让渣男血债血偿》精彩片段




1

“好疼。”

胸口像是被冰锥刺穿了一样,刺骨的寒意混着剧痛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

林晚猛地睁开眼,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暖**的吊灯上还挂着她去年生日时买的小串灯。空气里飘着沈知言惯用的雪松香水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茫然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光滑平整,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

刚才被苏曼妮用水果刀刺进来的冰冷触感还清晰得吓人,甚至能回忆起刀刃划破皮肤的轻微声响,以及苏曼妮脸上那狰狞得意的表情。

林晚撑起身子,拿过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显示的时间是7月15日早上7点。

7月15日。

她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也是她撞破沈知言和苏曼妮**的日子。

林晚盯着手机屏幕,心脏砰砰狂跳。

是梦吗?

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想起苏曼妮那张脸,都忍不住浑身发冷。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触感真实得不像话。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是她前一天特意给沈知言准备的三周年礼物,一块他念叨了很久的限量版手表。

昨天晚上她还特意查了很久的攻略,想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

或许真的只是个噩梦。

沈知言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会**呢?他们结婚三年,他一直是别人眼里的完美丈夫,对她体贴入微,包容她的所有小脾气,当初创业最艰难的时候,他都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苏曼妮是她亲手招进公司的秘书,刚毕业的小姑娘,看着单纯无辜,她一直很照顾她,怎么可能会和沈知言搞在一起?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做这么离谱的梦。

林晚抬手揉了揉眉心,刚想去倒杯水,门口突然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嘀”声。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

紧接着,苏曼妮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得清清楚楚:“知言哥,你轻点,万一林晚姐还没走呢?她今天不是要去医院给伯父送营养品吗?”

沈知言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放心,我特意让张阿姨告诉她,医院那边早上人多,让她早点出门,她七点应该就出去了。”

后面的话,林晚已经听不清了,要不是她定错了闹钟,估计是听不到这精彩的一幕,此时,耳边嗡嗡作响,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

和梦里的对话,一模一样。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开门。

她怕一开门,看到的就是梦里那副不堪入目的场景。

可是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让她还是转动了门把手,走了出去。

客厅里,沈知言穿着居家服,正搂着苏曼妮的腰,低头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苏曼妮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脸上带着**的笑意。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看起来无比般配。

墙上挂着的结婚照里,沈知言穿着白色西装,握着她的手,笑得温柔又真诚,说会一辈子对她好。

林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原来不是梦。

都是真的。

她爱了三年的丈夫,她真心照顾的妹妹,联手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笑话。

沈知言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慌忙推开怀里的苏曼妮,语气带着一丝慌乱:“晚晚?你怎么在家?不是说要去医院吗?”

苏曼妮也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低着头不敢看她,一副受了惊吓的无辜样子。

看着两人这副模样,林晚气得浑身发抖,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但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大吵大闹,反而异常冷静地转过身,走到茶几旁,拿起了上面放着的水果刀。

那是昨天晚上她切水果用的,刀刃还很锋利。

沈知言看到她手里的刀,脸色变了:“晚晚,你别冲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林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要解释什么?解释你们是在讨论工作吗?”

苏曼妮在一旁小声啜泣:“林晚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知言哥的,你别怪他,要打要骂都冲我来。”

“你闭嘴!”林晚瞪了她一眼,握着刀一步步朝着沈知言走过去。

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男人,杀了这对狗男女。

沈知言看着她眼里的杀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晚晚,你别乱来,**是犯法的!”

“犯法?”林晚冷笑,“你们背着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

她冲过去,毫不犹豫地把刀刺进了沈知言的胸口。

温热的血溅到她的手上,沈知言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刀,又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沈知言的**,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了。

她真的杀了沈知言

巨大的恐慌瞬间取代了愤怒,她往后退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哭的苏曼妮突然动了。

她捡起地上的刀,脸上的泪水还挂着,表情却变得狰狞无比,哪里还有半分平时柔弱无辜的样子。

林晚,这是你逼我的。”

苏曼妮冲过来,一把推开林晚,手里的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她的胸口。

熟悉的剧痛再次传来。

林晚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刀,又抬头看了看苏曼妮脸上得意的表情,意识逐渐模糊。

原来上次不是梦。

她是真的被苏曼妮**了。

好恨。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这么冲动,她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黑暗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秒,林晚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再次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还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

暖**的吊灯,挂着的小串灯,空气中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林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

她拿过枕边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还是7月15日早上7点。

一模一样的时间,一模一样的场景。

林晚看着手机屏幕,终于反应过来。

她不是在做梦。

她也没有死。

她回到了这一天,回到了所有事情都还没发生的时候。

她陷入了时间循环。

门外,再次传来了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这一次,林晚没有愤怒,也没有慌乱。

她慢慢地坐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沈知言,苏曼妮。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2

冰凉的触感还残留在胸口。

林晚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不止。

熟悉的卧室天花板,熟悉的雪松香水味,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时间依然是7月15日早上7点。

她不是在做梦。

她真的回来了,又一次回到了这个噩梦开始的日子。

林晚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光滑平整,没有伤口,可苏曼妮把刀刺进来时的冰冷和疼痛,清晰得就像发生在一秒钟前。

她低头看向床边,那个包装精美的三周年礼物盒还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和前两次一模一样。

巨大的恐惧之后,是近乎疯狂的狂喜。

她没死。

她还有机会。

这是上天给她的重来一次的机会,让她可以报复那对狗男女。

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上次她太冲动了,直接动手**,结果反而被苏曼妮反杀。

这一次,她不能再这么傻了。

她要让沈知言和苏曼妮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而不是陪着他们一起死。

林晚拿起手机,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地拨通了110。

“喂,**同志吗?我要报警,我家里有人入室**,地址是绿城花园3栋1602,麻烦你们快点过来。”

挂了电话,她特意看了一眼通话记录,确认地址没错才放下手机。

林晚靠在沙发上,心跳还是很快。

她看着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沈知言穿着白色西装,笑得温文尔雅,眼神里满是宠溺。

当初她就是被这副样子骗了,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要嫁给出身贫寒的他。

为了支持他创业,她辞掉了自己做了三年的设计师工作,全心全意当起了家庭主妇,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把父母给她的嫁妆钱都拿出来给他当启动资金,才让他有了现在的名利和地位。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丈夫,为他付出了自己的青春,以为自己可以换回一份真心,却没想到他早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甚至还把人带到了家里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来。

林晚有些着急,拿起手机想打回去问,却发现手机信号格是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的信号被屏蔽了。

她脸色一变,站起身想去门口看看,却听到了敲门声。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是小区的保安。

“**女士,刚才我们接到报警中心的电话,说这边有人报警,但是很快就又取消了报警,联系您但是电话一直没人接通,就打到了我们这里,让我们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晚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沈知言帮她下载过一个定位软件,说是以防找不到她,当时还觉得十分甜蜜,现在想想那软件一定有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密码锁解锁的声音。

沈知言和苏曼妮走了进来。

看到门口的保安,还有拿着手机的林晚沈知言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体贴的样子。

他上前一步,自然地扶住林晚的肩膀,对着保安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同志,我老婆最近精神不太好,压力太大了,总是胡言乱语,刚才的警就是她报的,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苏曼妮也乖巧地站在他身后,小声说:“是啊,林晚姐最近总是失眠,出现幻觉,刚才可能是做噩梦了,不好意思啊。”

保安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沈知言,了然地点了点头。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沈知言都是年轻有为、体贴顾家的好丈夫,而林晚现在蓬头垢面,由于从噩梦中醒来脸色还有些苍白,还属实应了他们口中的‘病人’。

“行,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女士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去医院看看。”

保安说完就转身走了。

林晚这时可以肯定就是沈知言动了手脚。

他肯定是提前在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看到她报警了,就立刻联系**取消了报警,还屏蔽了家里的信号,让**无法联系上她。

门刚关上,沈知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掐住林晚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眼神冷得像冰:“林晚,你在闹什么?竟然敢报警?”

林晚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他脸上。

“我闹什么?沈知言,你和苏曼妮做的好事,真当我不知道吗?你把人带到家里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闹?你在我的手机里装了监视软件是吧?原来你早就不怀疑好意,平时没少干这种龌龊事吧?”

沈知言被她骂得愣了一下,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

他没想到林晚竟然连他动手脚的事都猜到了。

既然已经被拆穿,他也不装了,露出了自己深藏已久的冷漠。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我和曼妮是真心相爱的,你要是识相点,就乖乖签了离婚协议,把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我,还能拿到一笔赡养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沈知言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手,猛地一推。

“你给我滚远点!”

林晚脚下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正好踩在楼梯的边缘。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咚——”

头重重地撞在墙角,剧痛瞬间蔓延开来,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林晚躺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沈知言和苏曼妮站在楼梯上,冷漠地看着她,没有丝毫要过来扶她的意思。

苏曼妮甚至还靠在沈知言怀里,得意地笑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林晚在心里发誓。

如果还有下一次,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知言,苏曼妮,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们。

3

林晚睁开眼的时候,异常平静。

手机屏幕亮着,7月15日早上7点,一分不差。

第三次了。

她坐起身,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慌乱,也没有急着做什么。

靠在床头,她闭着眼,冷静地复盘前两次的死亡。

第一次,情绪失控,拿刀刺死沈知言,被苏曼妮反杀。

第二次,以为报警就能解决问题,结果被沈知言反咬一口,污蔑成精神病,推下楼梯摔死。

两次都死得很惨。

沈知言敢这么肆无忌惮,显然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常规的方法根本没用。

林晚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这一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走到客厅,首先把茶几上的水果刀拿起来,塞到了沙发垫的最下面。

上次就是这把刀,先后刺进了沈知言和她自己的胸口。

这一次,她不会再给任何人用这把刀的机会。

接着,她从抽屉里拿出自己以前用的旧手机,调到摄像模式,找了个角度,藏在了电视柜上的花瓶后面。

镜头正好对着门口和客厅的方向,能把所有画面都拍得清清楚楚。

做完这一切,林晚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

桌上放着她提前收拾好的营养品,本来今天是要去医院看父亲的。

父亲去年中风,现在还***的疗养院养病,家里的公司也暂时交给沈知言打理。

想到这里,林晚的眼神更冷了。

沈知言怕是早就盯上了林家的财产,所以才会这么急着除掉她吧。

七点半,密码锁的声音准时响起。

和前两次一模一样的时间,一分不差。

门被推开,沈知言搂着苏曼妮的腰走了进来,还顺手带上了门。

“知言哥,你放心啦,林晚姐今天要去医院给伯父送营养品,不到中午肯定不会回来的。”苏曼妮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和前两次的内容分毫不差。

沈知言低笑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还是你贴心,等我把林家的财产全部拿到手,立刻就和林晚离婚,娶你进门。”

“真的?”苏曼妮眼睛一亮,立刻踮起脚,在沈知言的唇边吻了一下。

沈知言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就要回吻。

“看来我回来得不是时候?”

林晚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知言和苏曼妮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看到林晚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曼妮下意识地推开沈知言,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慌乱:“林、林晚姐,你怎么在家?你不是要去医院看伯父吗?”

沈知言也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堆起虚假的笑容:“晚晚,你怎么没去医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演技一如既往的好,要是换做以前,林晚说不定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可现在,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林晚只觉得无比恶心。

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两人面前,眼神冰冷:“我要是去了医院,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戏呢?又怎么能听到沈总准备拿到我林家财产就娶**进门的宏伟计划呢?”

沈知言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怎么都想不通,林晚今天为什么会没去医院,而且还这么冷静。

以前的林晚,遇到这种事早就崩溃大哭了,根本不可能这么平静。

“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曼妮她主动的,我一时糊涂......”沈知言还想继续装。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

林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沈知言一个耳光。

沈知言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他彻底蒙了。

结婚三年,林晚从来都是温柔顺从的,别说打他,连重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

沈知言,这一巴掌,是我替我自己打的,打我眼瞎,看错了你这个白眼狼。”

林晚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转过身,看向一旁脸色惨白的苏曼妮。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苏曼妮的脸上。

苏曼妮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晚:“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是替林家打你的,打你忘恩负义。我当初看你刚毕业不容易,才把你招进公司当秘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勾引老板,爬到老板床上,你还要脸吗?”

林晚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苏曼妮的心上。

苏曼妮捂着脸,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转头看向沈知言,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知言哥,你看她......”

沈知言终于反应了过来。

脸上的疼痛和被揭穿的羞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眼神阴鸷地看着林晚,脸上的伪装撕得粉碎,再也没有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

林晚,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上前一步,伸出手,狠狠掐住了林晚的脖子。

巨大的力道传来,林晚瞬间就喘不上气了。

她看着沈知言狰狞的脸,心里却没有丝毫恐惧。

反而觉得无比痛快。

这两个狗男女,终于不用再装了。

也好。

反正死了还能重来。

这一次,她至少扇了他们两巴掌,算是收了点利息。

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

林晚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沈知言,苏曼妮。

你们给我等着。

下次,我会让你们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似乎看到花瓶后面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没关系。

下次,她还有机会。

4

林晚猛地睁开眼。

脖子上还残留着被掐的窒息感,钝痛沿着气管蔓延,让她忍不住咳了两声。

手机亮着屏,屏幕上的时间清清楚楚显示着7月15日,早上7点。

**次了。

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慌神,只是平静地坐起身,指尖抵着还在发疼的脖子,脑子里飞快地复盘前三次死亡的教训。

原来他们早就不是她认识的人了。

为了林家的财产,他们真的敢**,而且杀了她一次又一次。

林晚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她走到书房门口,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前几次她都忙着和沈知言对峙,根本没来得及进书房找证据。

这次不一样。

沈知言的电脑密码是他的生日,林晚输入的时候甚至都不用想,手指仿佛有自己的记忆。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她直接点开了隐藏的财务文件夹。

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跳出来,每一笔都流向同一个账户——苏曼妮的表哥。

金额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加起来差不多快把公司掏空了。

林晚掏出手机,一张一张拍下来,全部同步上传到云盘,还设置了定时发送,收件人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律师。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

就算这次她又死了,这些证据也会按时发出去,不会像之前那样被他们销毁。

抽屉半开着,露出一沓画稿。

是她以前的设计稿,那时候她刚从国外毕业回来,梦想着做一个独立设计师,是沈知言亲口说“我养你,你在家里做你喜欢的事就好。”

现在想想,那不过是他折断她翅膀的第一步。

他早就想好了,要把她困在这个金丝笼里,慢慢吞掉林家的一切。

林晚把画稿放回原处,指尖攥得发白。

她一定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拿回来,还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应有的代价。

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七点半,沈知言和苏曼妮准时进门了。

林晚靠在书房门口,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哥,你那个药剂量没问题吧?林伯父要是醒了我们就完了。”苏曼妮的声音带着点不安。

“放心,我每次都加在他的降压药里,医生查不出来,只会以为是正常中风。”沈知言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等他彻底没了,林家的所有东西就都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我就娶你。”

林晚的血瞬间凉了。

原来爸爸的中风不是意外。

沈知言干的。

巨大的恨意翻涌上来,却没有冲昏她的头脑,反而让她更加冷静。

她甚至还笑了一下,缓缓拍着手走下楼梯。

“真是感人啊,沈知言,你为了我们林家的财产,还真是煞费苦心。”

客厅里的两个人瞬间僵住了,转过头看到林晚,脸色都白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曼妮下意识地往沈知言身后躲。

“我为什么不能在自己家?”林晚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刚拍的转账记录,“沈知言,转移公司资产到苏曼妮表哥账户,这些证据够不够你坐牢?”

沈知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显然没想到林晚会进书房找到这些东西。

他和苏曼妮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

他们算准了林晚每次醒了都会在卧室等他们,根本没想到她会提前去书房。

“你想怎么样?”沈知言强装镇定地开口。

“很简单。”林晚把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在茶几上,“净身出户,把你转移走的钱全部吐出来,再去**局自首,承认你对我爸做的事。否则,我现在就把这些证据发给**。”

沈知言盯着那份离婚协议,手指微微颤抖。

他当然不可能同意,一旦同意,他就什么都没了。

“好好好,我签,你别激动。”他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暗地里却给苏曼妮使了个眼色。

苏曼妮立刻会意,不动声色地往茶几旁边挪了挪,手悄悄伸向了放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

林晚以为他真的妥协了,转身想去拿笔给他签字。

就在她转过身的瞬间,苏曼妮猛地举起烟灰缸,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闷响。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林晚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意识模糊之前,她看到沈知言和苏曼妮站在她面前,脸上是一模一样的得意笑容。

“和我们斗,你还嫩了点。”

“下次?你没有下次了。”

林晚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顺着后脑勺往下流,浸湿了她的头发。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下次。

下次循环醒来,她一定要让这两个人,血债血偿。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仿佛又听到了手机闹钟的声音。

7月15日,早上7点。

第五次循环,马上就要开始了。

5

林晚猛地睁开眼。

后脑勺还残留着被烟灰缸砸中的剧痛,钝痛顺着神经蔓延,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手机亮着屏,时间清清楚楚显示着7月15日,早上7点。

第五次了。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靠在床头,闭着眼快速复盘前四次死亡的教训。

第一次大意,被刺死。

第二次冲动,被推下楼梯。

第三次硬碰硬,被活活掐死。

**次找到了证据,还是被偷袭砸死。

正面刚根本行不通。

这两个人为了守住秘密,会毫不犹豫地**,而且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想要赢,不能只靠手里的证据,得从他们内部下手。

林晚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沈知言的手机正放在那里,屏幕还亮着,显然是昨晚他回来太晚,随手落在这的。

前几次她都忽略了这个细节。

这次正好。

她拿过手机,输入他的生日密码,手指熟练得让她自己都觉得讽刺。

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对他的所有习惯了如指掌,最后却成了他下手最方便的理由。

林晚快速查看了沈知言的手机,只能说沈知言实在太轻视她,或者太过自信,他和苏曼妮的聊天记录甚至都没有删。

林晚就这样靠在床头,一脸冷漠的看着沈知言的聊天记录

她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私下里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恩爱。

林晚点开聊天记录,一个个***、一条条记录翻过去。

大多是工作上的内容,还有不少和苏曼妮的甜言蜜语,看得她胃里一阵反酸。

直到她翻到三天前的聊天记录,备注是沈知言最好的兄弟**。

那是几条语音,她点开语音,沈知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放心,我怎么可能真的娶苏曼妮?就是个玩物而已,等拿到林家的财产,我给她一笔钱就把她打发了,到时候我还能找个更年轻漂亮的。”

“还是你厉害,林晚那个傻子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等她爸一死,整个林家都是你的了。”

“那是,也不看我谋划了多少年。”

林晚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果然。

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真爱无敌,不过都是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

苏曼妮还以为自己找到了长期饭票,殊不知在沈知言眼里,她和路边的野花没什么区别。

她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沈知言给苏曼妮的转账记录。

几万的包包,几十万的手表,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转过去了。

想起去年她生日,想要一条一万多的项链,沈知言都推三阻四,说什么浪费钱,不如存着给公司周转。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他的钱,从来都舍不得给她花,却心甘情愿地砸在外面的女人身上。

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七点半,两个人准时回来了。

苏曼妮挽着沈知言的胳膊,一进门看到沈晚在微微一愣,然后就假惺惺地对着林晚笑道:“姐,你还没出门啊?我和知言哥去买了早餐,都是你爱吃的,本来还想给你送到医院去的呢。“

那副乖巧的样子,要是放在前几次,林晚说不定还会被她骗过去。

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

林晚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

“先别忙,我给你们听个好东西。”

她点开刚才的语音,声音开到最大。

沈知言那句“我怎么可能真的娶苏曼妮”清晰地在客厅里回荡。

苏曼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好看得很。

沈知言也慌了,他没想到林晚竟然会拿到他的手机,还听到了这段语音。

“晚晚,你听我解释,这不是真的,我是跟**开玩笑的......”

“开玩笑?”林晚挑了挑眉,看向苏曼妮,“怎么,苏小姐,你信吗?”

苏曼妮站在原地,手指攥得发白,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林晚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

她倒要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说和沈知言是真爱的女人,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反应。

只要苏曼妮和沈知言闹起来,她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苏曼妮愣了几秒之后,突然转头扑进沈知言怀里,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胳膊。

“知言哥,我当然信你啊,我知道你是为了应付朋友才这么说的,我们的感情,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她抬起头,对着林晚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林晚,你以为这种小把戏就能挑拨我们的关系?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林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苏曼妮竟然能忍到这个地步。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野心。

对苏曼妮来说,沈知言娶不娶她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拿到林家的钱。

只要钱到手,别的都可以忍。

沈知言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苏曼妮的背,看向林晚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起来。

“晚晚,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装了。”

他和苏曼妮对视了一眼,两人慢慢朝着林晚走过来。

“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是你自己找死。”

林晚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根本挣脱不开。

他们拖着她走到阳台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就把她推了下去。

失重感瞬间袭来。

风刮过她的耳边,呼呼作响。

林晚抬头看向阳台,沈知言和苏曼妮正相拥着站在那里,看着她坠落,脸上是一模一样的得意笑容。

原来如此。

这两个人虽然各怀鬼胎,但在对付她这件事上,利益是完全一致的。

****这招,对他们没用。

意识模糊之前,林晚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下次。

下次她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她要找一个他们两个都想不到的办法,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砰的一声。

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的瞬间,她仿佛又听到了熟悉的闹钟声。

7月15日,早上7点。

第六次循环,马上就要开始了。

6

林晚猛地睁开眼。

失重坠落的恐惧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心脏狂跳不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手机亮着屏,时间清清楚楚显示着7月15日,早上7点。

第六次了。

她靠在床头,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飞快地整理着前五次循环的所有信息。

正面硬刚不行,****也没用。

沈知言和苏曼妮虽然各怀鬼胎,但在侵吞林家财产、除掉她这件事上,利益是完全一致的。

想要彻底扳倒他们,光有电脑里那些转移财产的证据还不够,沈知言这两年靠她们家公司的发展,认识了不少有**的朋友,这点问题很容易就被解决,到时候被他知道了是自己搞的手脚,前来报复会更麻烦,必须找到让他一击致命的东西,比如,证明沈知言谋害父亲的直接证据。

林晚想起照顾父亲的护工陈叔好像发现了什么,要跟自己说,但是好几次都被沈知言打断了对话。

前几次循环她都忙着和沈知言对峙,根本没时间联系陈叔。

这次她什么都不做,先联系陈叔。

她拿起手机,翻出陈叔的电话号码,手指有些颤抖地拨了出去。

陈叔在林家工作了二十多年,看着她长大,是除了父母之外她最信任的人。

父亲中风之后,也是陈叔主动提出要留在医院照顾,说外人照顾他不放心。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陈叔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担忧:“小姐?你怎么这么早打电话来?是不是担心老爷的病情?”

听到陈叔的声音,林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小时候她调皮摔断了腿,是陈叔背着她跑了三条街去医院;她受委屈哭的时候,是陈叔给她买最喜欢的糖人。

经历了几次生死,她此刻越发体会到了生命中这些点滴温情是多么珍贵。

“陈叔,”林晚压下哽咽的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点,“我没事,就是想问问我爸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陈叔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小姐,我正想找机会跟你说呢,老爷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林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怎么了?”

“最近这半个月,老爷吃了沈先生送过来的药之后,病情越来越重了,有时候甚至会昏迷好长时间。”陈叔的声音带着点犹豫,“我问过医生,医生说药用的都是常规的,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我觉得不对劲,就偷偷把沈先生送过来的药留了一点样本,想着等你有空过来看看,要不要拿去化验一下。”

林晚的心跳瞬间加速。

果然!

父亲的病果然是沈知言动的手脚!

她找了这么久的关键证据,终于有线索了!

只要拿到陈叔手里的药样,送去化验,就能证明沈知言下毒谋害父亲,到时候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陈叔,你做得太好了!”林晚的声音都忍不住有点激动,“那些样本你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沈知言,我今天一早就过去拿,你等我——”

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对!

之前几次沈知言和苏曼妮都是七点半才回来,现在才七点十五,他们怎么提前回来了?

她来不及多想,赶紧挂了电话,飞快地删掉了通话记录。

门开了,沈知言和苏曼妮走了进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沈知言一眼就看到林晚手里拿着手机,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你在跟谁打电话?”

“没谁,”林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公司的同事,问点工作上的事。”

沈知言显然不信,走过来直接拿起她的手机,点开了通话记录。

虽然林晚已经删掉了和陈叔的通话,但最近***里还留着陈叔的名字。

沈知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给陈叔打电话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问他什么了?”

林晚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还是暴露了。

“我问问我爸的情况不行吗?”她强装镇定地看着沈知言,“沈知言,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知道?”

沈知言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里的狠厉越来越明显。

他知道,林晚肯定已经知道了什么。

如果让她拿到陈叔手里的药样,他就全完了。

“行,你不是想知道**的情况吗?”沈知言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我带你去医院看他,现在就走,反正**了药样后我也就完了,不如我们一起完蛋,你不是说过要和我生死与共吗?”

他走过来抓住林晚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苏曼妮跟在后面,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林晚想要挣扎,却根本挣不开,被沈知言拖着走到了地下**。

他把她塞进副驾驶座,自己坐进驾驶位,关上门,发动了车子。

沈知言,你要干什么?”林晚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沈知言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杀意。

下一秒,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像疯了一样朝着**的墙壁冲了过去。

林晚瞳孔骤缩,想要开门跳车,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的一声巨响。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林晚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看着沈知言坐在驾驶位上,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

下次循环醒来,她第一件事就去医院找陈叔,拿到药样。

那是她唯一的胜算。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仿佛又听到了熟悉的闹钟声。

7月15日,早上7点。

第七次循环,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