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才貌双全,名动江南。
可她**年华却无人敢娶,只因她有一个要求。
若想娶她,必须出一个兄弟来娶我。
一开始前来说亲的媒人踏破了门槛。
可是瞧见我沉默愚钝的样子,纷纷摇头。
没人愿意娶一个傻子。
尽管我觉得我并不傻,我只是懒得动脑子。
巧的是。
京城的人前来说亲。
媒人言辞闪烁地说道:「
长宁侯府有一门好亲事,倒是符合你们姐妹的要求。」
长宁
侯府的大公子身体病弱,久卧在床。
二公子身体康健、前途无量。
侯府要我姐姐嫁给病秧子大公子。
为了弥补姐姐,二公子会娶我这个傻子。
这桩婚事听起来,只有我一个人会**。
……
我爹恨不得连夜把我们姐妹送走。
他气恼道:「这样好的婚事,你还犹豫什么!」
姐姐蹙眉说道:「二公子就算娶了翘翘,会心甘情愿地对她好吗?」
我爹不耐烦地说道:「错过这门婚事,谁还会娶她一个傻子!」
我姐姐倔强地说道:「妹妹不傻,她只是想事情想得慢了一些,也懒得动脑子。」
我幼时沉默迟钝,对很多时间都漠不关心。
我娘跟姐姐忧心不已。
她们专程千里迢迢地带我去药王谷求医。
药王看了看我,不以为意地说道:「不傻,就是懒,想多了事情她头疼、身子累。所以日子久了,她便图省事儿。不急的事情慢慢去想。」
我娘将信将疑,她花了大笔银钱让我留在药王谷。
想着就算我将来不嫁人,也有个技艺傍身,不缺口饭吃。
我爹听到姐姐的话,冷笑一声,不甘地说道:「她是想得慢,可等她想明白了,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
他愤愤不平地瞪我两眼。
我爹这么说是有缘由的。
我年幼时娘亲总是以泪洗面。
那时我不懂她的哀愁。
后来娘亲抑郁成疾,病死在床榻上。
我瞧着我爹搂着他的外室饮酒作乐。
想了足足一年才想明白。
哦,我娘是因为我爹负心,才死的。
于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一把火烧了我爹的外宅。
他跟外室光着**站在外间,声名狼藉。
我举着火把盯着那个外室说道:「我娘死了,你们都不会好过。」
没多久。那个外室心里发怵,卷了我爹的钱财跑了。
我姐姐年满十六那年。
我爹见她生得花容月貌,一心想把她嫁高门,甚至不惜让她做妾。
姐姐为了让爹爹承诺供养我一辈子,含泪要嫁。
她抱着我温柔地说道:「只要翘翘能幸福,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想不明白。
为何只有姐姐去做妾,我才能幸福。
我瞧着爹爹挥霍着得来的聘礼,高兴得整日不着家。
我心想。
这不对,我不会幸福,只有爹爹会得偿所愿。
深夜,我一把刀架在爹爹脖子上,认真地说道:「去退亲,姐姐不做妾。」
我爹气得跳脚,吼道:「三个月前你不说!聘礼我都花了一多半了!」
我挠挠头说道:「我现在才想明白。」
我爹差点背过气去。
可他知道我这人做事一根筋,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被我逼得没办法,东拼西凑地去还上人家的聘礼。
不足一个月,他愁苦的整整瘦了一大圈。
从那以后,我爹再不敢随随便便替我们姐妹做主。
长宁
侯府的婚事,他千万分满意,却也得姐姐点头。
我爹劝我:「翘翘啊!跟你姐姐嫁了吧。到时候你姐姐是
侯府长媳,执掌中馈,就算那二公子敢嫌弃你,有你姐姐护持,你也有好日子过的。」
我没接话。
因为这事儿我还没想明白。
可他的话,打动了我姐姐。
我姐姐立刻答应媒人,这婚事就算是成了。
她为我们张罗着婚事,每日忙得不可开交。
我托着腮,坐在台阶上看蚂蚁。
听到墙角处有人议论着。
「唉,林家大小姐为了这个妹妹也是赔上了终身幸福。」
「可不,
侯府大公子是个病秧,嫁过去要守一辈子活寡的。」
「大好青春,白白葬送。」
我听着这话,瞧着两只蚂蚁齐心协力地凑在一起抬食物。
想起我**教导。
「楚楚,翘翘。**婚姻失败,却不希望你们磨灭了对爱的希望。」
「将来若是要成婚,务必要找个能够相互扶持,相互心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