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念念不忘!”宁心月立刻反驳,眼底翻涌着愤愤的怒意与委屈,眼眶又微微泛红,“我只是恨他,无比恨他!”
恨自己识人不清,恨自己平白替人背锅,恨自己因为他的卑劣算计,坠入这场无法脱身的荒唐漩涡!
从前懵懂心动的好感,如今早已尽数化作刺骨的厌恶,当真是真心喂了狗!
可她不能说,不能揭穿姜原野冒用她身份网恋的丑闻,一旦现在说出来眼前的男人他也未必会信。
所有的委屈,只能死死憋在心底。
陆臻皓盯着她泛红倔强的小脸,看着她眼底真实的愠怒,心头的妒火稍稍散了些许,却依旧没有全然释怀。
他太清楚自己的执念,半年的隔空相思,日夜的隐忍期盼,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将心心念念的人拥入怀中,绝不容许任何人分走她半分注意力。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嗓音低沉缱绻,裹着霸道又偏执的温柔,字字句句都带着强势的宣告:
“宝宝,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你和他之间有什么过往。”
“从昨晚开始,你就彻彻底底是我的人了。”
“往后,不许再和任何男人有牵扯,尤其是他。”
“若是让我发现你再和他往来,宝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话音落下,他垂眸,薄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温柔的动作里,藏着令人心惊的偏执禁锢。
宁心月心头一沉,看着眼前偏执深情的男人,看着自己动弹不得的处境,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绝望。
这场因骗局开始的纠缠,好像从这一刻起,再也挣脱不掉了。
无边的绝望死死困住宁心月,她慌乱地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缱绻的目光,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逃离。
只要能去学校,她就能甩开眼前这个偏执的男人,就能暂时躲开这荒唐的一切。
她攥紧被褥,强撑着浑身的酸软酸痛,语气带着一丝执拗的恳求:
“可是我今天必须去学校。今天周一,还要早读上课,不能旷课的。”
说着,她便撑着手臂想要起身,可身体刚离开被褥半分,浑身撕裂般的酸涩瞬间席卷全身,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身子一晃,狼狈地跌了回去。
细碎的疼意让她鼻尖一酸,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又羞又委屈。
陆臻皓长臂一伸,稳稳将她圈回怀里,温热的掌心牢牢覆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稳稳托住她所有的力道。他看着她强撑倔强、明明疼得发抖还要逃跑的模样,漆黑的眼底掠过一抹深不见底的笑意,嗓音温柔,却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强势。
“傻瓜。”
“我说了,今天不用去。”
“我已经让助理给你请假了,今天你就放心,没人能打扰我们。”
宁心月猛地抬头,满眼错愕:“你、你怎么能随便帮我请假?你为什么不问一下我的意见?”
“宝宝,因为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陆臻皓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慌乱的小脸,眼底盛满势在必得的炙热与珍视,字字铿锵,砸得宁心月心神巨震。
“属于我们的日子,不能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