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东西在地上爬了好几圈,地上连个毛都没有,他一边爬一边问:“人呢?哪里有人?***骗我?”
紫衣夫人也坐了起来,慌了神:“不可能!刚才还在这里呢!”
“来人!掌灯!”
外头的下人慌慌张张跑进来,火柴一划,蜡烛一点,屋里顿时亮堂起来。
地上空空如也。
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砰!!!”
太上长老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红木桌子上,那桌子瞬间四分五裂,碎成一地渣子。
“来人!!!”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子瞪得血红,声音跟炸雷一样,“全宗**!给老子挖地三尺,也要把宋香凝找出来!”
“是!!!”
外头跪倒一片,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后山。
“废物!”
太上长老猛地一脚踹在柳长风肩膀上,直接把他踹得翻了个跟头:“老子养你这么多年,连个娘们都看不住?***是吃干饭的吗?”
柳长风趴在地上,嘴角都渗出血了,愣是一声不敢吭:“长老息怒……弟子……弟子马上派人去追……”
“追?你上哪儿追?!啊?”
太上长老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令牌,上头刻着个狰狞的兽头。
他咬破指尖,往令牌上一抹,血珠子渗进去,令牌顿时泛起幽幽青光。
“以吾之血,唤汝之灵!”
“轰隆隆——”
地面一阵颤抖,山石滚落。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钻了出来,牛角独角,浑身青鳞,两只眼睛跟灯笼似的——正是闻犀。
柳长风跪在一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太上长老指着闻犀的鼻子,声音嘶哑:“给我嗅!宋香凝那个小**跑到哪儿去了?”
闻犀低下头,那只独角亮起幽光,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
它围着原地转了两圈,忽然抬起头,张开嘴,吐出三个冷冰冰的字:
“西南方。
二百零八里。”
“听见了?”太上长老一脚踢在柳长风**上,“还不快去!把人给我抓回来!要是让她跑了,老子把你扔进万蛇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