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走。
可为什么不拍了?赵先生到底在干什么?
三楼包厢,安静的只剩接吻的水声,云溪被赵启钺按在单人沙发上亲到发软。
她不会换气,只能用小手胡乱推他,发出软绵绵的呜咽。
“赵……赵先生……唔……”
赵启钺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云溪惊呼一声,整个人悬在半空。
“你干嘛?”
他没答,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
云溪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整个人被他压在玻璃窗上。
外面是灯火通明的大厅,几百号人。她能清楚地看到楼下的人群,看到那些人在寒暄、在举牌、在张望。
羞耻感涌上来。
她偏头想躲,他追上来,继续亲。
云溪实在受不了了。
她忽然想起大学那个恋爱经验丰富的室友传授的经验:男人嘛,你只要软着声音叫哥哥,撒个娇,他就什么都答应你。
她脑子一热,软着声音开口:“哥哥……能不能不亲了……”
赵启钺动作停住,他低头看她。
她被亲得眼眶红红的,嘴唇肿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糯。
他喉结滚了滚。
“叫我什么?”
云溪以为有用:“……哥哥。”
他往前压了半寸。
“再叫一次。”
“哥哥。”她趁热打铁,又补了一句:“哥哥,放过我行不行……”
他眼底暗了暗。低头,又吻下来。
这一次,更凶。
云溪被压在窗上,亲得懵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
她靠在他怀里喘气,声音又软又委屈:
“哥哥,咱俩的事,能不能就算过去了?”
他低头看她,那两片软嫩的唇瓣微微肿着。他抬手,拇指蹭过她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