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口。
“那陪我去办点事吧。”
“嗯。”
洛枝栀乖巧的应答。
安德罗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了出去。
恩佐见人出来了,总算松了一口气,那边催促良久,再不出来,他都怕那群人直接杀到这里,坏了先生的兴致。
————
一路到上了车,洛枝栀都秉持了咸鱼的本色,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趴在安德罗怀里。
也不说话,也不怎么动,就乖乖的待着,像只听话的东方布偶猫。
安德罗爱极了她这模样,乖顺,温和,依赖着自己,时不时的就要低头轻吻一下她的发顶。
洛枝栀觉得有点无聊,目光落在他手中无意识捻着的佛珠上。
这串佛珠他好像总是带着,是赤红色的,像血一样的颜色,每一颗上面都好像刻着什么东西。
安德罗注意到了眼神,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想看看吗?”
洛枝栀点了点头。
“伸手。”
那串赤红的佛珠落在了洛枝栀的手上,明明已经被男人盘了那么久,入手依旧有些微凉,带着一丝淡淡的檀香味。
每一颗都大小都几乎一模一样,圆润光滑,刻着复杂晦涩古老纹路,像是**,泛着哑光,让人看了莫名的发寒。
见她看的仔细,安德罗第一次说出了这串佛珠的来历。
“是我母亲送我的。”
听到这,洛枝栀下意识抬头。
“***也信佛吗?”
安德罗点头。
“嗯,她是个虔诚的信徒。”
洛枝栀又问。
“那你呢?”
“我?”
安德罗冷笑了一声。
“我只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