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打湿了陆家大宅前的红地毯。
姜念抱着高烧抽搐的孩子,跪倒在台阶下。
“沉舟,求求你救救孩子!”
大门推开,陆沉舟搂着一身白裙的
许蔓走了出来。
男人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许蔓缩在陆沉舟怀里,声音带着怯意。
“沉舟,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姜小姐带着不知哪来的野种闹事,真让人害怕。”
陆沉舟厌恶地拧紧眉头。
“当年为了五百万跟野男人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上前去。
黑衣保镖一把拽住
姜念的头发,将她狠狠推倒在冰冷的泥水里。
......
雨水顺着
姜念的额头砸进眼里,一片刺痛。
她顾不上脸上的泥污,死死把怀里的孩子护在胸前。
“陆沉舟,他真的是你的亲生骨肉!”
孩子烧得小脸发紫,四肢不断抽搐。
许蔓挽着陆沉舟的手臂,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
“沉舟,你别信她。”
“当年她卷走你所有的创业资金,跑得干干净净。”
“现在看陆家成了首富,就随便找个野种来认亲。”
陆沉舟眼里的厌恶几乎要化成实物。
五年前那场海难,陆家险些破产。
姜念不仅拿走账上最后的现金,还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销声匿迹。
他抬脚踩在
姜念的手指上,狠狠碾压。
骨头错位的剧痛让
姜念浑身打颤,可她不敢松手。
五年前那场海难不是意外,是
许蔓亲手斩断了轮船的缆绳。
姜念在海里泡了一整夜,靠着抓上一快漂浮木才保住性命。
而如今,害她的恶人穿上了婚纱,被她救过的丈夫却高高在上地践踏她。
“五年前的钱是我拿的吗?”
“陆沉舟,你自己看清楚
许蔓的脸!”
姜念嘶哑着嗓子吼道。
许蔓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化作委屈的眼泪。
“姜姐,我知道你恨我嫁给沉舟,可你怎么能泼这种脏水?”
陆沉舟一脚踢开
姜念的肩头,将
许蔓护在身后。
“够了,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多听一句都让我恶心。”
他低头看向保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把她和那个病种扔进后巷的垃圾堆。”
“再敢踏进陆家一步,我要你们母子的命。”
保镖领命,拖着
姜念的胳膊往外拽。
姜念的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得皮开肉绽,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她拼尽全力保住怀里的孩子,任凭保镖将她们重重摔进恶臭的垃圾堆里。
污臭的废弃物溅了两人一身。
婚宴的大门在前方重重合上,阻隔了里面的欢声笑语。
怀里的孩子呼吸越来越弱,小手却死死**怀里的防水玩偶熊。
那只熊是陆沉舟当年亲手缝制的,里面装着陆家绝密的技术芯片。
姜念低头**着小熊,眼里的委屈和屈辱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无边的冰冷。
她擦掉孩子脸上的污水,声音冷如寒铁。
“陆沉舟,这是你亲手推开我们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