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沅又不在,**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用那么好的进口药纯粹是浪费!”
“我就……把那些贵的药都停了。我哪知道那老太婆那么不争气啊!才停了几天药,病情就恶化死了”
“我怕你知道生我气,没敢和你说,就以家属的身份在死亡证明上签了字,将**火化了。”
“我也很害怕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顾景铭没想到是真的。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惜瑶,声音发抖。
“主治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术后抗排异和感染的药绝不能断,你居然把救命的药给停了?你是**吗?”
“我单独给你用来交治疗费的那张卡里有五百万,那点药钱算什么?那里的钱呢?”
江惜瑶哭得更大声了,满脸委屈。
“我拿去买包和首饰了嘛……”
“**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每天大把大把的钞票砸进去,根本就填不满。”
“景铭哥,是你教我的,说做事情要看回报率,所以我及时止损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啊。”
顾景铭僵在原地。
这些话确实是他平时在商场上的行事准则,甚至在家里也常常用这套理论教导江惜瑶。
温清沅听着这番荒唐至极的言论,心底涌起一阵阵恶寒。
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母亲在他们眼里,仅仅只是一个没有投资价值的项目。
顾景铭转过头看向她。
“阿沅,这件事确实是瑶瑶做得不对,但人死不能复生。”
“瑶瑶她从小失去双亲,后来连唯一的姐姐也没了,她很多事情都不懂。”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温清沅死死盯着顾景铭,眼底是化不开的恨意。
“我再问一次,我妈在哪?”
这让顾景铭心头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慌感。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再也抓不住了。
江惜瑶则往他那边缩了缩。
“骨灰……已经被我收起来了。”
“给我!”温清沅猛地拔高音量。
江惜瑶仰起头,一副害怕的样子,可眼里的神情,分明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