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我跟不**,都摔了,你看我膝盖又磕破了。”
“苏苏把孩子打了。”
宋栀抬眸看向他,声音哽咽:“你明明说过这不怪我……”
傅云舟一拳砸在门上。
“她打掉孩子是因为她癌症晚期了……”
宋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没说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傅云舟的声音罕见地对她冰冷。
宋栀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我……”
“我包里的那份医院的文件袋,是你拿走了。”
傅云舟打断了她的话。
“在哪?”
宋栀没敢扔掉,放在了城北的那套房子里。
傅云舟赶过去,恰好碰到邻居阿姨。
“苏苏怎么样了?那天120来的时候,我看她吐了好多血,可把我吓坏了。”
傅云舟尴尬地笑了笑,转身推门进屋。
他低下头,门口的地垫上有一大滩已经发暗的血渍,触目惊心。
他心里一沉,那天我就是这样蜷缩在这里,哀求他不要走。
可他说我卖惨争宠,他不仅说了那些伤人的话,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我。
傅云舟跪下来,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傅云舟颤抖着手,将那封文件袋打开。
厚厚一沓纸张被他抽了出来。
四个月,我孕检三次,他一次都没来。
每一次,宋栀都会准时地给他打电话。
软绵绵的哭声从电话听筒那头传过来,他就妥协了。
孕检单后面是癌症诊断书以及流产手术单。
每一页需要家属签字的位置都是空的。
右下角只有我孤零零的名字。
本就清浅的字迹,时断时续,就知道我签字的时候是多么的虚弱。
我们期盼了多年的孩子,因为一场意外的病痛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