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初眼睛微微睁大,她往后仰想躲开这个吻,他追上来,一手扣住她后脑,吻得更凶。
她嘴巴闭得紧,他先是咬了下。然后舌尖抵进去,强势深入。
沈闻初伸手去推他,拍打到水面上,浴缸的水搅动溢了部分出来,沾湿了裴肆身上的白衬衣。
他按住她的手在浴缸边沿上,指尖交错,他直起身追着她吻,女孩儿往后滑去,他直接一拉将她抱起来,一个转身将人放在了洗漱台上。
按着吻得又凶又急,像是积蓄了许多怒火在发泄。
沈闻初的手被十指紧扣在大理石台面上,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表示反抗。
酒意也醒了大半,头仰起,他的吻落到脖颈上,她毫无遮掩,眼看着他的吻要继续往下……
沈闻初紧急叫停。
“裴肆!”
裴肆眼睫轻颤,抬眸看向她,眼尾红红的。
他扯了扯唇,“酒醒了?”
而后重重地按了下她盈盈可握的一截细腰,“能认清你面前的人是谁了吗?”
沈闻初很少喝酒,她也不知道自己酒品会这么差,竟然将裴肆认成了周序。
现在酒彻底醒了。
她浑身没有任何遮挡……在她的死对头面前。!
她双手捂在胸前,还是觉得不够,捂住了他的眼睛,又凶又羞愤。
“再看把你眼珠挖出来。”
裴肆扯了下唇,扣住她手腕按到后面镜子上,另只手按着她后脑勺,再次吻上她的唇。
沈闻初双睫轻颤,她的唇被碾磨,撬开。
舌尖被缠着搅弄。
她想推开他,双手按在他胸口,完全推不动,他就跟一堵墙似的,固若金汤。
她偏头躲开,他咬住她的耳朵。
喑哑的嗓音落下,再次问:“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谁!”
他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沈闻初身体有些发抖,还没开口,他又咬了上来。
她头被按着,脸与他相贴着,眼泪都被逼了出来,衔在眼眶里,湿漉漉的,开口嗓音有些软。
“裴肆。”
“你是裴肆。”
裴肆这才放过她,他身体往前压,眼眸幽幽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