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被他这点意味不明的笑勾起了怒意,用力推他的胸口,“起开!别碰我!脏男人!”
不过是恼怒之下随口一句。
却像是瞬间戳中了萧弈之某根脆弱的弦。
扣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勒得楚夭夭都开始发疼,萧弈之方才被软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眼尾都泛着即将发狂的红,“你在……嫌我脏?”
这句话像是要了他的命一般。
“所以,你要逃,你要走,你是在嫌我脏?“
他狠狠掐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你嫌我脏?”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自虐。
楚夭夭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刚想说话,他忽然抬手,抓住她的衣襟,狠狠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刺耳。
因为束着胸,她没有穿小衣。衣襟散开,里面就是莹白如玉的肩头和隐隐可见的沟壑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萧弈之!你疯……”
话还没说完,他直接俯身,贴着束胸上方那片莹白的肌肤,就这么咬了下去。
“唔……”
尖锐疼痛瞬间窜遍全身。
楚夭夭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猛地抓紧他的肩。
“疼!”
萧弈之没有松口,齿尖深深陷入柔软皮肉,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非要在她身上留下一个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印记。
直到唇齿间尝到一点腥甜,他才缓缓抬起头。
雪白肌肤上,赫然留下一圈带血的齿痕。
萧弈之唇角也沾着一点血。
他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眼底的疯狂与自弃交织成一片死水,甚至带了一丝哀求般的颤音,
“你嫌我脏……那我也把你弄脏好不好……我的……”
最后两个字含在喉咙里,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仿佛此时一旦说出了那个称谓,她就是他永远都够不上的天上月,而他……只能是缩在地里,一条不能见光的毒蛇。
一旦说破,连眼前这副躯体,他都怕留不住。
楚夭夭垂眸看着他眼底那抹碎裂的灰败,心口莫名狠狠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