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儿子对狗毛过敏,我把小狗送去宠物店寄养,碰见民政局工作的狗友。
她拉着我八卦。
“昨天你前男友和现女友来民政局领证了,你知道吗。”
“他们小孩挺可爱的,我拍照了,你看看。”
看着照片里熟悉的脸,我认出是是保姆
江月的儿子。
心口一慌,问她。
“他老婆叫
江月?”
“好像是,你认识啊。”
不仅认识,还朝夕相处三年。
我一路飙车回家,看到保姆
江月坐在沙发上抱孩子喂奶,身体毫无遮掩。
男友拿着吸奶器熟练的操作,像是重复过几百遍。
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手机响了下,店员发来的消息。
许小姐,忘了问您,寄养多久。
我回复,一天。
一天时间,我会断干净一切。
和我的狗一起离开这里。
……我连敲三下门,才打破这幸福的气氛。
江月看到我,吓得抱着孩子一下站起来。
吸奶器哐当摔在地上。
“许晴姐…你这么快回来了…俺堵的难受…周大哥也是好意,你别多想…”
江月是我几年前从农村救助的女人,虽然讲话有口音,但难掩那娇滴滴的劲。
我走上前,拉上她的拉锁。
“这么寂寞吗?”
她抱着孩子拘谨地站在那里,脸色煞白,一个劲看向
周砚。
胳膊突然被猛的一拽,我踉跄后退。
周砚紧张的挡在
江月身前。
“她长时间不解决会发烧的,别想的那么肮脏。”
我提包的手不自觉收紧。
“是我想的肮脏,还是你行为肮脏?”
周砚脸色一沉。
“许晴!”
“能不能别每次一过节就闹的家里不安宁。”
他倒是提醒我了。
除夕夜,我痛经到虚脱,他却带着怀孕的
江月去做产检。
**节,把我买的领带扔一边,带着
江月亲手织的毛巾发朋友圈。
五一,他出差七天拒绝我随行,反而要带着
江月,说习惯了她的照顾。
我当时只顾着生气,忽略了他们彼此眼底浓情蜜意。
江月楚楚可怜地望着我。
“许晴姐,你看不惯俺,俺可以走,但周大哥有洁癖,俺得照顾他,你别生气,俺给您磕头道歉。”
家里两个保姆,
周砚只允许
江月打扫他的私人物品,只吃她做的饭。
这也是我忍痛将小狗送去寄养的原因。
眼看她真的要跪,
周砚心疼地将她揽到怀里。
“许晴,闹也要有个数。”
我冷嗤一笑,声音猛然提高。
“到底是谁没数,你俩昨天去民政局领证了,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空气瞬间安静,只剩小婴儿的啼哭声。
江月脸色苍白不敢看我,
周砚也沉默了。
许久,他转身握住
江月的手安慰。
“你带孩子上楼,这没你事了。”
江月三步一回头上楼。
周砚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直到那根烟燃尽才开口。
“孩子是我的,但是个意外。”
“我喝醉酒把他当成你了。
农村女人很保守,本想给钱打发,但她不要,认定了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嘴角不自觉浮起一抹笑意。
“她只要一张结婚证,但对外你永远我的老婆,她不介意。”
“
周砚,说**没打草稿吧?”
“啪”一声。
桌上杂志被打翻在地。
他脸上是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
“那孩子都有了,你想怎么样?
难道要我们离婚吗!”
“你要是忍不了,就回老家住。”
当初异国遇险,我替他挨了七八刀,因此失去第一个孩子。
他信誓旦旦说此生都不会负我。
后来他想丁克,我就去做了输卵管结扎。
现在,他为了
江月,要撵我走。
这段感情,我也不想要了。
“
周砚,我们分……”话没说完,被楼上传来婴儿的啼哭和女人的尖叫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