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动用人脉财力,试图把这件事私下抹平。
孟父孟母找到她。
密闭的会客室里,窗帘拉上,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这场荒唐测试,你本身就脱不开干系。”
孟母脸色疲惫,眼底布满***。
“当初你非要伪装穷困试探,我们就不同意。如今闹出人命,网上**已经把孟家钉在耻辱柱上。”
孟父坐在一旁,语气沉重:
“我们可以给顾声家里人一笔巨额补偿金,足够顾声的父母安度晚年。”
“再修一座豪华墓园厚葬他们父子,请最好的法师做超度。”
“到此为止,保全孟氏,也保全你自己。”
“到此为止?”
孟婉晴笑了,笑意里满是悲凉,眼眶通红。
“四条人命,顾声,大宝,二宝,三宝。四条活生生的命,拿金钱和墓园,就可以到此为止?”
她断然拒绝和解。
可徐家不断切割徐竞尧的罪责。
对外宣称一切只是配合孟婉晴完成情侣之间的测试闹剧。
所有恶作剧的开端来自孟婉晴,徐竞尧仅仅只是听从执行者。
一趟趟跑警局、递交申诉材料,全部石沉大海。
从警局出来那一天,外面下起冷雨,打湿孟婉晴的头发。
她站在马路边,看着来往车流。
她想起病房门外那一夜。
她听见赌局胜利的消息,满心欢喜,计划着第二天送上蛋糕与钻戒。
那时候病房里面,顾声和三个孩子正在走向死亡。
法律给不了公道,那她就自己来。
这个念头,在心底慢慢生根。
她开始收敛锋芒,不再四处申诉。
对外整日一副麻木颓败的模样。
集团会议很少出席,整日沉默寡言。
孟家、徐家都以为悲痛已经磨平了她身上所有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