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手表在他手腕上戴好。
他头也不抬,指腹轻轻擦过表盘,银色的指针折射出微寒的光芒,转动如常。
“今天什么情况?”
男人嗓音磁性,语气低沉。
不等温蔷回答,又继续说道:“我给你送感冒药,被你打湿了衣裳,借浴室洗个澡,麻烦你拿套衣服的情况?”
温蔷被他一顿说得哑然:“……”
怎么听起来,好像她不仁不义似的?
还没来得及反驳,梁言之又开口了,声音低沉许多,似乎从喉咙深处努力挤出来的:“你喜欢他?”
温蔷错愕又迷茫:“什么喜欢?”
梁言之放下手,目光锁定她:“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温蔷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出这个的,而且这是问题的关键吗?
她说的是,要跟他划清界限。
温蔷反问:“这跟我们俩明确界限,有什么关系吗?”
这话在梁言之听来,等同于默认。
他几乎脱口而出,斩钉截铁说道:“你不能喜欢他。”
温蔷摸不着头脑:“为什么?”
梁言之脸色阴沉,没有立马说话。
骨感的手伸进西裤的口袋,摸出来银色的糖盒打开,指尖随意捏了一颗,放到嘴里**。
清甜的草莓味,在他舌尖肆无忌惮的蔓延,他皱了下眉,明显有些不习惯。
草莓味的糖太甜,比不上薄荷糖的清凉抚慰烦躁,他胸膛的起伏,还是逐渐平缓了一点。
片刻后,嗓音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沉着冷静:“跟你接下来的工作有关系。”
温蔷没说话,但心里大概了解了。
这两人过来是考察项目,不出意外君正之后会投资沈墨白,如果她作为君正的律师,跟沈墨白有私交,那确实挺忌讳的。
反应过来以后,温蔷露出一个不带感情的微笑,语气也非常职业化。
“梁总,您放心,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您要是实在忌讳,我可以等您跟他谈好合作审好合同以后再去君正。”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反驳喜欢沈墨白的那句话。
梁言之听得沉默,咬碎了嘴里的糖。
心里有口气,突然就不顺了。
温蔷才不管他那么多,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你的应酬是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