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影捂着嘴娇笑,连连附和。
“天宇你理他干嘛呀,咱们走吧,跟他待在一个屋我都嫌闷得慌。”
许骁没笑,也没骂人。
他只是慢慢站起身。
木质椅腿在地板划出一道粗粝的刮擦声。
一米八八的个头瞬间拉出一道巨大的压迫感,阴影完全笼罩住对面的赵天宇。
赵天宇的笑声卡在嗓子眼。
他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冷了。
那种冷,不是空调吹出来的,而是被某种恐怖的东西盯住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气。
他吞了口唾沫,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腿肚子有点发软。
“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赵天宇色厉内荏地嚷嚷,连搂着林疏影的手都松开了。
许骁压根没看他那张因为紧张而变形的脸。
他弯腰,单手拎起那个被踩脏的帆布包,随意拍了拍灰。
随后把带子往宽阔的肩膀一甩。
“让路。”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赵天宇大脑还没下达指令,身体已经下意识侧开半步。
许骁迈开长腿,粗糙的帆布包重重蹭过赵天宇昂贵的真丝衬衫。
走到咖啡厅门口时,许骁脚步顿了一下。
头也没回。
“希望你以后……”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怜悯。
“别跪着求我。”
许骁推开厚重的玻璃大门,直接跨进外面滚烫的烈日底。
咖啡厅内安静了足足三秒。
赵天宇这才猛地回过神,感觉自己刚才居然怕了一个穷光蛋,脸面丢尽。
“**!疯子!***!”
他气急败坏地踹翻了一把椅子,指着门外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