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满月这天,家里来了两桌人。
他们在外面推杯换盏,我一个人在卧室忍着刀口的化脓给女儿喂奶。
等我好不容易把女儿哄睡出去的时候,外面只残羹剩饭。
老公在阳台打电话,婆婆在沙发上剔牙。
“还剩一个馒头,就点剩下的菜汤,够你吃了吧?
吃完记得把桌子上的碗筷收去洗了。”
我气得发抖,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婆婆终于坦白了:“你跟***谈话我可都听到了。”
“**答应生完孩子就把她手里的商铺过户到你们小两口名下,这都一个月了也没个响动,多半是想食言了。”
“你要是想我们像原来一样把你当一家人,就抱着孩子上门去问她要。”
“什么时候把商铺要回来过户给怀安了,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的融入到了我们这个家!”
我气笑了,抱着孩子连夜离开。
他们以为我是回去要房了。
一个个全都翘首以盼。
三天后,盼来的结果却让他们彻底傻眼!
……生完女儿的第五天。
宋怀安开始变得焦躁。
下班回来后,凑到婴儿床边,看了
彤彤不到一分钟,立马转向我。
“老婆,**今天来过吗?”
我躺在床上捧着一晚红糖鸡蛋水小口小口的喝。
“按理说你都生完孩子五天了,**家那边也该来人了,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打过了,我妈店里生意忙,不小心扭了腰,已经给我转过钱了。”
“我不是说钱……那是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
我诧异,他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宋怀安出去了。
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
是
宋怀安的母亲贺秀莲。
“小敏啊,妈进来了哈!”
她进来后,没有看摇篮里的
彤彤,而是**手在我床边坐下。
“小敏,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给了你多少钱?”
“两万。”
“才两万?”
“两万很少吗?”
贺秀莲僵了一下。
“妈不是这个意思,除了这两万块钱呢?”
我拉开抽屉,拿出两个红丝绒的盒子丢给她。
贺秀莲欢喜的接住。
打开一看。
眼睛亮了几分。
“还有这小金锁和小金镯,让我姐捎来的。”
听我提到我姐,贺秀莲的眼神明显滞了一下。
“没了?”
“就给了你两万块钱,和这一套小金锁小金镯?”
我不解的望着她。
她到底还想要什么?
“我记得你姐生孩子的时候,**好像给得比这些多吧?”
我姐的孩子叫跳跳,男孩儿,三岁了。
当时去看望我姐的时候,贺秀莲跟我一块儿去的。
她亲眼看到我妈给了我姐一张卡。
“我妈说她对我和我姐一视同仁。”
“我知道。”
她低着头,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没说**偏心,但有时候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说完,起身,把床头柜上的空碗收拾了一下退了出去。
客厅里,隐隐约约传来了她跟
宋怀安的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