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枕书震惊了。她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不相信。她这个中登,一定是说假话。昨晚第一次,他怎么可能那么会。
那些动作,那个节奏,那些恰到好处的停顿和力道,撩得她心*难耐、腿软腰酸。
中登果然**张口就来。她往后退了一步,用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语气说,“领导,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程其位问,表情认真,“我们昨晚不是很契合吗?”
杨枕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哪里是不近女色。明明是老色痞。人设维持得真好,把周溪都骗了。
她清了清嗓子,“哪里都不合适。年龄,身份地位。”
“只要是真爱,年龄不是问题,身份地位更加不是问题。”
程其位说得坦坦荡荡,像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跟我谈恋爱,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杨枕书叹了口气。她抬起头,用一种很礼貌、很真诚、但也很坚决的语气说,“可是我不想和年纪那么大的人谈恋爱。有代沟。”
然后她侧过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程其位站在原地,看着她。
他这辈子没被人这么拒绝过。无奈。但又不能对她怎么样。
毕竟他是喜欢她的。把她逼急了,他自己也是要心疼的。
他弯腰从茶几上拿起那个小蛋糕,往她那边推了推。“蛋糕留下。我走。”他说。
他走到门口。杨枕书站在旁边,看着他,他的肩膀很宽,衬衫被牵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别过头去。程其位直起身来,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我还会来的。”
这台词怎么有点耳熟?
杨枕书没说话。程其位走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程其位果然时不时来堵门。有时候是下班时间,有时候是周末下午。
他不提前打招呼,总是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手里拎着东西。
有时候是一束花,不是那种花店里包好的精致花束,是散的,没整理过的,茎秆上还带着水。
杨枕书第一次收到的时候,职业病犯了,当场就想拆开重新剪一遍。
有时候是小蛋糕,不同口味的,提拉米苏、草莓慕斯、巴斯克。
有时候是一点小礼物,一盒花剪、一本插花画册、一条柔软的棉麻围裙。
杨枕书不让他进门,他就站在门口,把东西递给她,说两句话就走。
她不收,他就放在门口地上,转身走了。她总不能看着东西在走廊里放着。只好拿进来。
一来二去,她家里的花剪多了三把,画册摞了五本,围裙挂了两条。
她每次都告诉自己,下次一定不能收。但每次他总有办法让她收下。
杨枕书觉得自己的心在沦陷,拿人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