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洲当场纠正。
“先谈调动,让他坐下。你靠过去,直接抱住他。等他还没反应过来,你再把衣袖扯开,喊救命。”
“拍照的人听到动静会进来。到时候你就说,周峥仗着自己是**工作秘书,拿调动岗位逼你陪他**。”
阮秋禾仍旧没碰桌上的钱。
“照片拍完,你们的人转身就走。屋里只剩我和周峥,事情闹大了,你们完全可以说我自己发疯。”
“事都办成了,谁还会把你扔在这里?”
顾闻洲有些不耐烦。
“照片、衣服和你的指认都在,周峥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事情传到省**,叶绾宁还能把一个陷入男女**的秘书留在身边?”
他把旅行包往阮秋禾面前推了推。
“周峥一走,你也不用留在企业审计处看别人脸色。省属企业的岗位已经打过招呼,待遇比你现在高。手续有人办,这点事用不着你操心。”
“你说有人办,我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阮秋禾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十八万也得有来路。真有人查到我头上,我总不能说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你知道得太多,反倒麻烦。”
顾闻洲没有说出具体姓名。
“钱是北岭能源方面出的,我负责找合适的人办事。你只要把今晚这出戏演好,后面的关系自然会替你处理。”
“北岭能源真能压住省纪委?”
“岚川这边的事,他们经营了这么多年,哪条线搭不上?”
顾闻洲停了一下,又把话说重。
“阮秋禾,钱摆在这里,岗位也给你留了。收钱以后就没有反悔这一说。到时候得罪的可不止我,还有能影响岚川干部位置的人。”
利诱之后再加威胁,这是顾闻洲常用的办法。
只要阮秋禾收下十八万元,她便很难再退出。哪怕事情失败,顾闻洲也能拿这笔钱逼她承担主要责任。
阮秋禾端起水杯,走到窗边,又拿起另一只杯子重新倒满。
这是事先约定的信号。
房门随即被推开。
三名省纪委工作人员进入612房间。
一人亮明身份,另外两人控制房门和桌边位置。
“顾闻洲,先离开桌子,不要再接触旅行包和现金。”
顾闻洲站在原地,转头看向阮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