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不*?*了告诉我,我给你涂药,可千万不能挠。”
他絮絮地说着,声音放得极轻。
这一幕尤其像我们刚成婚时。
心境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养了半月,我才有精力下床,为昱儿重新下葬。
没有葬在沈家,也不曾回柳家。
只是在山上寻了一处地方。
又去看了柳婉清。
沈今安也将她送去做夜香妇,专门让她去伺候从前的好友和对头。
不过几日,她便疯了。
我亲自动手送她归西,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但我到底无法动手伤害稚子,只是任由沈今安将那个孩子送走。
又去墓园看望母亲。
絮絮叨叨说了一整日后,我的所有心愿才完成。
回去后就病倒,不省人事。
父亲和沈今安来了一趟又一趟,大夫只一个说法。
“夫人从前靠着一口气撑着。现在心愿了了,气散了,药石无用。”
“世子,恕老夫直言,备后事吧。”
沈今安不信。
他日日夜夜守在床前,亲自喂药、擦身,一遍遍地唤我的名字。
第七日夜里,我真的醒了。
“恩仪!”
他猛地握住我的手,喜得声音都在抖。
“你感觉怎么样?想不想……”
“沈今安。”
我静静看着他,平静开口。
“你想赎罪么?”
他一怔。
“想的话,唯有一死。”
房里静了很久。
沈今安看着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落下来。
“好。如你所愿。”
他亲自去取了酒,让我为他斟满。
然后一饮而尽。
我不知道酒中掺了什么,只知道毒发得很快。
他伏在我床前,呕着黑血。
“我……我去前面……等你。”
看着他倒下,我心满意足的笑了。
只愿黄泉路上,也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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