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眼巴巴地望着,柳婉清掩着唇,似笑非笑。
“当初姐姐您做下错事,老夫人就将这个字赏了我的孩子。”
“姐姐……不会介意吧?”
可这个字,明明是沈今安翻了三月的古书,才挑出来给我们第一个孩子。
可我的昱儿却在大雪夜走了。
他没有狐裘裹身,没有锦衣华服。
只有破布棉衣。
他烧得迷迷糊糊:
“爹爹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我以后乖乖的,不惹爹爹和外祖父生气,我们能不能回家啊。”
想到我的孩子,我心如刀绞。
眼泪滑落,冰凉刺骨。
沈今安一怔,还是放缓了语气。
“明日我去接你和孩子回来。”
“别再闹了。”
说完他便带着柳婉清坐进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城隍庙。
昱儿就被我埋在了城隍庙的大榕树下。
“昱儿,阿娘又来看你了。”
我走上前。
却看到树下的坟包被挖开,土翻得到处都是。
里面却空空如也,尸骨无存。
“昱儿……昱儿!”
我扑过去,不断在土中翻找。
直至风一吹,旁边本已经快熄灭的东西复燃。
我怔住,愣愣地看了过去。
火中仅剩一根未被烧尽的白骨。
我嘴唇颤抖,不可置信。
“昱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