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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寿司

典寿司

千载雪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典寿司》是作者“千载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怀瑾沈青禾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在京城地底经营着一间「典寿司」。活人拿阳寿来当,官运、财运、姻缘,皆可明码标价。成婚第三年,我的状元夫君撑着黑伞走进暗阁。隔着竹帘,他把我的生辰八字拍在桌上:「掌柜的,我要当掉我发妻五十年阳寿,换柳家小姐起死回生。」他不知道。竹帘后戴着青铜鬼面的人,就是他那个病弱的发妻。他更不知道典寿司的铁律。强当枕边人阳寿者,契成之日,寿数从当主自己身上双倍扣还。……我压低嗓音,将血契推过去:「按手印吧,客官...

主角:谢怀瑾,沈青禾   更新:2026-11-05 10:2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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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怀瑾,沈青禾的浪漫青春小说《典寿司》,由网络作家“千载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典寿司》是作者“千载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怀瑾沈青禾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在京城地底经营着一间「典寿司」。活人拿阳寿来当,官运、财运、姻缘,皆可明码标价。成婚第三年,我的状元夫君撑着黑伞走进暗阁。隔着竹帘,他把我的生辰八字拍在桌上:「掌柜的,我要当掉我发妻五十年阳寿,换柳家小姐起死回生。」他不知道。竹帘后戴着青铜鬼面的人,就是他那个病弱的发妻。他更不知道典寿司的铁律。强当枕边人阳寿者,契成之日,寿数从当主自己身上双倍扣还。……我压低嗓音,将血契推过去:「按手印吧,客官...

《典寿司》精彩片段




我在京城地底经营着一间「典寿司」。

活人拿阳寿来当,官运、财运、姻缘,皆可明码标价。

成婚第三年,我的状元夫君撑着黑伞走进暗阁。

隔着竹帘,他把我的生辰八字拍在桌上:

「掌柜的,我要当掉我发妻五十年阳寿,换柳家小姐起死回生。」

他不知道。

竹帘后戴着青铜鬼面的人,就是他那个病弱的发妻。

他更不知道典寿司的铁律。

强当枕边人阳寿者,契成之日,寿数从当主自己身上双倍扣还。

……

我压低嗓音,将血契推过去:

「按手印吧,客官。」

门外的铜铃响了三声。

男人带着一身雨水,在竹帘外站定。

他穿着玄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

抬手掸水时,袖口露出一截月白锦缎。

上面绣着一朵极小的忍冬花。

那是三天前,我熬夜替夫君谢怀瑾缝上去的。

我摸了摸脸上冰冷的青铜鬼面,咬住舌底的变声铜哨:

「客官深夜造访,想当什么,换什么?」

谢怀瑾摘下兜帽。

京城人人都夸新科状元谢怀瑾是个情种。

他春闱成名前夕,回乡娶了我这个商户孤女。

成婚三年,房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收。

每逢休沐,他必亲自守在药炉前替我煎药。

此刻,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洒金红纸。

啪的一声,拍在乌木案几上。

「当一个人的阳寿。」

我低头看去。

红纸上写着一行馆阁体小字:

沈氏青禾,生于大历十二年七月初七子时。

这是我的八字庚帖。

成婚那夜,他握着我的手,说要把庚帖贴在心口护一辈子。

原来是护到了买命的鬼市里。

我捻起庚帖,指腹刮过上面的墨迹:

「沈氏?」

我拨了一颗算盘珠子:

「状元郎谢大人的发妻也姓沈。客官与这位沈娘子,是什么关系?」

谢怀瑾冷哼一声:

「典寿司只管收命办事,还打听主顾的家事?」

「规矩不可废。」

我隔着竹帘看他,「典寿司只收当主自己的命。若拿旁人做抵,需得是血亲,或结发夫妻。」

「她是我发妻。」

谢怀瑾答得干脆。

「先当她十年阳寿。」

他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案几上:

「城南柳家的如烟小姐患有心疾,太医断她熬不过这个月。我要用沈青禾这十年命,换如烟百病全消。」

竹帘后只有铜漏滴答作响。

柳如烟是礼部尚书的千金。

上个月谢怀瑾醉酒归家,抓着我的手腕喊了一整夜「如烟」。

次日醒来,他跪在床前扇了自己两个耳光,红着眼说那是同窗的名字。

原来不是同窗。

是要拿我的命去填的贵人。

我端起冷茶,顺着面具下沿抿了一口:

「尊夫人本就体弱。抽走十年,她怕是要常年卧床了。」

谢怀瑾皱了皱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她一介商女,父母早亡,能做状元夫人已是高攀。」

「当年我入京赶考,不过用了她沈家几两碎银,她还真当自己是功臣了。」

「她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八十岁与活五十岁有何分别?分十年给如烟,算她积了阴德。」

竹帘后,我轻轻拨了一颗算盘珠子。

沈家半数家产,白银三十万两,外加江南十二间丝绸铺子,才砸通了他的青云路。

到了他嘴里,只剩几两碎银。

「掌柜的,少废话。」

谢怀瑾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金元宝,重重搁在桌上:

「立契。」

「好说。」

我提笔蘸满朱砂。

笔尖落在黄表纸上。

典寿司有条铁律。

拿发妻阳寿做抵,须得妻子甘愿。

若当主欺瞒强夺,契约落成,便自动转为双倍反噬契。

此谓祸福命定,事由己出,报应不爽。

柳如烟能借到十年假寿,风光几日。

但抽走的阳寿,会从谢怀瑾自己身上,翻倍扣走二十年。

我拨了拨算盘。

以谢怀瑾的命格,原本能活七十五岁。

今年他二十五,还剩五十年阳寿。

这一笔扣去二十年,他还剩三十年可活。

我将写好的血契从竹帘下推出去,顺手放上一只白瓷瓶:

「按了手印,今夜子时前,哄尊夫人喝下这瓶甘愿水,寿数便交割干净了。」

谢怀瑾拔出**,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刀。

血珠涌出。

他重重按在「当主」二字上。

桌上的引魂烛猛地窜起半尺绿火。

谢怀瑾打了个冷战,捂着胸口闷咳两声:

「怎么回事?我心口怎会发闷?」

我收起滚烫的血契,吹灭绿火:

「天机交割,自然有些感应。客官所为逆于天道,事成后好生修养,自然无恙。」

「客官快回府喂药吧,莫误了时辰。」

谢怀瑾揣好白瓷瓶,转身匆匆走进雨幕。

铜铃声平息。

我摘下青铜鬼面,扔给暗处的哑巴伙计阿七。

「去账房记上。」

我踩着直通谢府后院的青石密道,理了理鬓发:

「二月廿八,状元郎谢怀瑾,自典阳寿二十年。余寿三十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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