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川半睁眼,长睫下的情绪晦暗不明,唯独呼吸节奏还算均匀。
林京微咽,语言机能彻底报废了。
几秒后,男人削薄的唇轻启,一把低磁**的嗓音:“就这一巴掌,多了没有。”
“……”林京哑然,“什么?”
周霁川没计较,伸手将她捞回怀里,轻描淡写地嗤了声:“胆肥的。”
林京一个回笼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被周霁川叫醒的。
距离下午一点还有十分钟。
站在衣帽间门口的男人正垂着眼,有条不紊地系着衬衫袖扣。
周霁川的手很漂亮,骨骼清晰,指节力道劲猛,几乎是为弹钢琴而生的。
林京其实是个手控。
小时候偷偷在本子上画他,每次都卡在这双手上,一遍遍修改把纸张都擦破了,最后用一个圆圈糊弄事。
想到什么,她倏地笑出声。
周霁川耳尖:“看老公把自己看美了?”
“……”林京瞬敛表情。
真够自恋的,她只是觉得用圆圈代替手很像哆啦A梦而已。
林京掀开被子坐起:“你几点醒的?”
周霁川:“八点。”
林京:“那你怎么还在家?”
今天周一,她起得这么晚肯定要请假了,但周霁川这厮又是什么情况?
男人不答,将那条波点领带递给她。
“……”林京撤回一个哈欠。
合着醒了不去上班,就是为了等她系领带。
这种脑回路也能做总裁的话。
她能做总统。
系好后,林京掀被下床,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正刷牙,周霁川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指尖又勾着条藏青色的横纹领带。
“我改主意了,这条更配今天的西装。”
林京伏身吐掉牙膏沫,起床气都快被他磨出来了。
“等我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