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吊起好奇心,纷纷凑过脑袋。
周扶音不给他们检查,连忙将纸条团了,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塞进林京手里,撒丫子跑向电梯。
“特等奖!奖励双黄连口服液一支!”
“……”
这场阴谋很快就败露了。
十分钟后,周扶音从自家嫂子的办公室出来,苦着一张脸给大哥打电话。
“哥,我嫂子说你有大病,让你没事多吃点能致死的药。”
办公桌上的手机开着外放,清脆的女声从其中传出,守在一旁的蒋琮听得心惊。
周霁川坐在转椅里,持着一份季度报表,笔尖由上至下的扫着,波澜不惊地追问。
“还有吗?”
蒋琮:“?”
都致死了还不够吗?
周扶音:“有。”
蒋琮:“……”
周扶音一字不落地转述:“嫂子还说了,你要是钱多的没处花,可以换成冥币烧掉,就当给死后的自己攒钱了。”
她说完,周霁川也看完了,在文件上标了两个错误点,顺手扣上交给蒋琮。
继而拿起手机:“还有呢?”
“……”
周扶音觉得他可能真的有病,这么喜欢听别人骂他,怎么不去做m。
幸好在嫂子那没被他连坐。
“没了。”
“挂了。”
指尖轻点屏幕,通话就此结束。
周霁川往后懒散一靠,未系扣的衬衣领口松松扯开,熨贴的面料顺着肩线下垂,手里那支中性笔转的飞快。
蒋琮见他一脸意兴阑珊,拿不准他是听够了还是没听够,试探着说:“您消消气。”
周霁川睨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哪知眼睛都看到了,况且砸了几十万下去逗老婆喝药却换来一顿臭骂,是个人都会生气。
周霁川不是人:“挺好,还惦记着我死后在下面没钱花。”
“……”蒋琮墙头草,“**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