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周霁川似笑非笑。
明着关心,暗里讥讽。
林京装没听见,跟着贺漫云往屋里走,留给他一个绝情的后脑勺。
周秉言赶来时院里只剩下那辆宾利,他问了蒋琮,又四处找了找,最终在穿廊拐角发现了正独自抽烟的大哥。
“哥!”
周秉言欣喜若狂:“你躲这干什么呢?”
贺漫云的支气管不太好,周霁川很尊重这位继母,从来不在屋子里抽烟。
他将腕骨搭在栏杆上,指尖轻点,烟灰在空中划出一道痕迹。
“又瘦了。”周霁川瞥了弟弟一眼。
“前段时间走大秀,减肥来着。”
周秉言不在乎,他是个高定模特,衣服架子自然要少吃,俗话说上镜胖三斤呢。
他倚住身后的红漆栏杆,欠欠地伸手:“哥,给我一根。”
周霁川眉骨下压,眼眸溢出点冷光。
周秉言悻悻道:“不给就不给,凶我干什么。”
周霁川转着打火机,漫不经心的口吻:“这就叫凶了?”
周秉言瘪嘴:“这都不叫凶的话,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凶?”
周霁川:“你是臭**,你不许喝我剩下的酸奶,也不许和我外公告状。”
“……”周秉言没听懂,兀自抱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我姐打小就怕你。”
他和周扶音是龙凤胎,周霁川被接回周家时,他俩满打满算才15岁。
天上掉下来个大哥哥,还是属冰坨子的,能不怕吗?
周霁川吐了口烟:“你嫂子呢?”
“在客厅说话呢。”周秉言说,“你都不知道,我妈可喜欢嫂子了,你们来之前她还啐我呢,说我什么时候能找个嫂子那样的。”
周霁川薄唇一扯:“你在想屁吃。”
周秉言以为他听错了:“不是,是说找个我嫂子那样的,不是找我嫂子。”
周霁川没接茬,直到烟抽完才聊赖道:“回去了。”
贺漫云叫人准备了一桌子菜,还亲自下厨煲了汤,众人坐下,只有周临书没在。
林京问了一嘴,贺漫云笑着解释:“**今天有事,让咱们先吃。”
席间,她不停的给林京夹菜,看的周扶音直噘嘴:“妈,您怎么不给我夹啊。”
“一块豆腐有什么可抢的。”贺漫云嘴上说,还是给她也夹了一块,“这菜远,我不是怕你嫂子够不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