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说,家里要她乞巧节去诗会找有缘人,你暂时委屈一下别闹吧?这话也太渣了!
“只是……你安心在这里住着,缺什么少什么就跟云舒说。”
她最终憋出这么一句,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外面……外面或许会有些风言风语,或是你听到些什么,都别往心里去,一切有我呢。”
她自觉这话说得颇为“仗义”,努力挺直了那小身板。
顾昭野眸中幽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闪烁其词。
“风言风语?”他轻笑一声,指尖若无其事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原来沈小姐是特意提前来安抚,看来是不想对在下负责了?”
“谁、谁不想负责了!”沈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竖起浑身的毛,杏眼圆睁瞪着他。
“我沈稚向来说话算话!你少在这里污蔑人!”
她气鼓鼓的样子,脸颊绯红,像只炸毛的奶猫,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想让人逗弄。
顾昭野眼底笑意更深,非但不退,反而又往前倾了半分,几乎能数清她因紧张而轻颤的长睫。
“那沈小姐倒是说说,是什么样的‘风言风语’,值得你一大清早亲自跑来,这般……嗯,语重心长?”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钩子,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
沈稚被他看得心慌意乱,那目光太具侵略性,仿佛能穿透她所有伪装。
她猛地站起身,想拉开距离,却因动作太急,裙摆绊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
“小心。”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带着灼人的温度,沈稚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甩开,连退两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海棠树干。
“你……你放肆!”她色厉内荏地斥道,心跳却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顾昭野慢悠悠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臂纤细柔软的触感。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背靠树干、惊慌失措如同被困小兽般的模样,唇角那抹弧度越发慵懒勾人。
“在下只是怕沈小姐摔着,”他语气无辜,眼神却带着戏谑,“沈小姐反应如此之大,倒像是在下要做什么似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上流转一圈,意有所指。
“毕竟……上次主动‘盖章’的,可是沈小姐你。”
“你闭嘴!”沈稚又羞又恼,恨不得扑上去捂住他的嘴。
那晚醉酒后的荒唐事,此刻被他这般轻描淡写地提起,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那、那是意外!”
“哦?意外?”顾昭野挑眉,一步步缓缓逼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